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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总別跪了,夫人直播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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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绝不可能
      还记得那时候,阮小柔总是把狭小的卫生间擦得鋥亮,浴缸边上永远摆著傅天天最爱的小黄鸭。
      每到洗澡时间,整个屋子都会充满她哼唱的童谣声,混合著婴儿沐浴露的奶香味。
      “爸爸...“傅天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小孩站在雾气中,瘦小的肩膀上有几处明显的抓痕。
      这段时间,傅天天似乎变瘦了一些。
      “沐浴露...进眼睛了...“
      傅景琛这才发现自己走神太久,泡沫已经流到了孩子脸上。
      他急忙用毛巾擦拭,动作却因为生疏而显得笨拙。
      记忆中阮小柔给儿子洗澡的场景突然无比清晰——她会先把水温调到恰到好处,然后用掌心试过才让傅天天坐进去。
      洗头髮时总会用手护住孩子的额头,不让一滴泡沫流进眼睛。
      洗完澡必定会用柔软的浴巾把小傢伙裹成一只小熊,连脚趾缝都擦得乾乾净净。
      而现在,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给儿子冲水,却把浴室弄得满地都是。
      傅天天打了个喷嚏,光溜溜地站在湿滑的地砖上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马上好。“傅景琛扯过浴巾,却因为用力过猛带倒了置物架。
      瓶瓶罐罐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薰衣草味的沐浴乳流了一地——这是阮小柔最爱的味道。
      记忆的闸门突然被冲开。
      他想起某个加班的深夜,倒在床上睡著了。
      醒来时,回看见阮小柔蜷缩在床上上睡著了,怀里还抱著傅天天。
      茶几上摆著保温杯的粥。
      那时候屋里暖气坏了,她就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和孩子保暖,一家三口挤在床上,很是温暖。
      很幸福。
      “爸爸?“傅天天怯生生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我冷...“
      傅景琛如梦初醒,急忙用浴巾裹住孩子。
      在给傅天天穿睡衣时,他发现小孩后背上有不少疹子,形状像极了小时候过敏的样子。
      “这是怎么弄的?“
      他皱了皱眉。
      傅天天低著头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揉搓著睡衣上的纽扣。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吃了草莓,家庭医生说,最近换季,我不能吃寒凉的...“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上凝结的水珠一道道滑落。
      傅景琛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他蹲下来平视著儿子的眼睛。
      “想妈妈吗?“
      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我指的是,阮小柔,你妈妈。。”
      傅天天猛地抬头。
      他咬著嘴唇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了傅景琛的肩窝。
      “有一点点....”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傅景琛再次长嘆了口气。
      .........
      滴答!
      雨水在车顶敲击出密集的鼓点,沈珂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红髮,几滴水珠溅在真皮座椅上。
      她盯著手机屏幕的冷光,拇指悬在通话键上方微微发颤,指甲上暗红的蔻丹在昏暗车厢里像凝固的血跡。
      “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丝绸衬衫在座椅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喂,夏临风。”
      “沈珂?“
      夏临风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金属,像是一夜没睡。
      “掛断了,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聊的。“
      沈珂的嘴角扯出一个锋利的弧度。
      她伸出食指,慢条斯理地在起雾的车窗上画了个扭曲的问號:“不准掛,我们有得聊。“
      女人的指尖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不过我们夏船长,在我父亲手底下当了五年狗,现在出狱了就连叫声大小姐都吝嗇?“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嗒“的脆响,接著是菸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沈珂仿佛能看见当年他倚在某个码头货柜上抽菸的模样——晒成小麦色的指节夹著烟,海风把他敞开的衬衫吹得像鼓胀的帆。
      “好啊,大小姐。“
      夏临风突然笑了,那笑声像是裹挟著咸腥的海风灌进她耳膜。
      “您专程打电话,就为听这句?“
      沈珂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著方向盘上的真皮纹路。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泛著蛛网般的血丝。“夏临风,我要你在媒体面前作证,“她突然前倾身体,安全带勒得锁骨生疼,“说傅天天从小被阮小柔那个贱人虐待,我要你作证。“
      “呲——“电话里传来菸头摁灭的声响。
      “你脑子没坏掉吧?“夏临风的声音陡然沉下来,像鯊鱼潜入了深海,“让我指证阮小柔?“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令人战慄的震颤。
      沈珂突然低笑起来,笑声混著雨声在密闭车厢里迴荡。
      她伸手拧开车载香氛。
      “当然没有。“
      她抽出一支烟咬在唇间,打火机的火苗映得她眼底一片猩红。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作证,要么...
      “菸丝燃烧的细微声响像计时炸弹的倒计时。
      “我就让全城都知道,是你这个刚出狱的变態在虐待傅天天,反正你作为苗头,一定很有意思,会让阮小柔心急如焚,也没时间搞什么认亲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才轻笑著出声。
      “我们找地方聊聊吧,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