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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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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什么叫道义(二更)
      第162章 什么叫道义(二更)
      在那冒牌货身形一顿的刹那,数不清的鸟雀扑到了她的脸上。
      一啄一点,密密麻麻的血洞浮现。
      惨叫中,她的周身,黑与白的颜色扩散开来,将周遭景物全部容纳了进去。
      诡异的戏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是经典戏剧《琵琶记》,也同样经历了魔改。
      “高中了(liao),又如活(如何)……死了爹……没了娘……”
      瞬间,诡异的精神力量扩散开来,冒牌货的身形,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要变成戏中的赵五娘。
      这是他最擅长的角色,如果能幻化成型,还能有一战之力。
      但……
      一只秀手从那黑白世界之外伸出,直接抓在了那人的脖颈上,竟硬生生地将其的变幻给掐断。
      “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得给他点教训。”
      斐遇看向严景,浅浅一笑,而后转过身,将那人直接拎进了里屋。
      “别打死了!”
      严景站起了身,急忙喊道。
      “明白的!”
      斐遇脆生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着屋内传出的惨叫,严景躺回了靠椅上,若有所思。
      他知道斐遇不简单,但没想到斐遇看起来年纪这么轻,竟然是三阶的存在。
      只因在罗少爷关于边流县的记忆中,没有斐遇的位阶这一说。
      只能隐约知道,她的实力不弱。
      她刚刚展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和旧罪城那些三阶差不多,甚至还要略强一点点。
      这么看,罗少爷有要逆风翻盘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三阶在边流县不属于最顶尖的战力,但也绝对不低了,殊不见那万坊就已经没有三阶了。
      不过,像是面对北街林大地主,东街白老板之流,恐怕三阶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如魏系一脉,魏不凡都已经是接近三阶之境,更别提其父魏南天了。
      不过……严景也暂时没有和他们碰一碰的想法。
      实力不够的时候,就是得猥琐发育啊。
      至于为什么要揪出后面要杀自己的人,还是从副本的角度考虑的。
      这个角色没了自己可就得去系统拼手气了。
      相比于自己的运气,严景喜欢更稳妥些的做法。
      而且,找到真凶之后,还能顺带解锁副本切换角色这个功能。
      实属一举两得。
      在前些天确认那人应该是利用易容杀死的罗少爷之后,他就把重点放在了戏园子上。
      相比于刘老爷子的抽丝剥茧,逐步推进,有丰富的应对‘易容’经验的严景直接选择了更为激进的选择。
      以身为饵,进行钓鱼。
      是时候让这片地界的人知道一下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的警觉性了。
      之后,他和斐遇商量好了暗号,一进门,斐遇就会报出今天买的菜名,然后告诉他一道随意组合的菜,但不能是那道他想吃的菜。
      比如之前的鲫鱼,豆腐,葱……
      这样一来,饵就布置好了,还是双重钩。
      但还得打窝。
      戏修模仿人需要五天时间观察,所以,他和斐遇每天去戏园子看戏。
      他们看戏,也让那些人看他。
      窝打好之后,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
      钓鱼钓鱼,得有鱼才行。
      鱼从哪来,自然是老爷子赶过来的。
      老爷子这样一点点不辞辛劳地收网,如果那些人还想杀自己,只能尽快下手了。
      还好,最终没有空军。
      只是不知道,这条鱼是不是自己想钓的鱼。
      不多时,斐遇拎着头破血流的冒牌货走了出来。
      此刻,他已经露了真容,竟然是一位男人。
      而且,是严景和斐遇都见过的人。
      两人第一次去戏园子看戏时,《杀狗记》中扮演纨绔子弟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说说吧,哪的人?”
      严景笑着看向男人。
      “王家班子的。”
      男人已经口齿不清了。
      “王家班子的?”
      严景摇摇头:“我不信。”
      “你分明就不是王家班子的!”
      严景声音高了起来。
      “我是王家班子的!”
      男人也提高了音量。
      “你不是!”
      “我是!”
      “真是?”
      “真是!”
      “放屁!”
      严景说了罗少爷会的唯二的脏话之一:
      “你怎么证明你是王家班子的?”
      “我已经露了'真相',你们可以去查!”
      男人急着开口道。
      “真相”,是这群戏子说自己的真容。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严景忽然笑了起来:
      “好!你是王家班子的!”
      这人基本不可能是王家班子的。
      否则怎么会这么急切地承认自己是王家班子的。
      但他确实在王家班子演戏,这就是其中的巧妙之处了。
      严景笑了笑,开口道:
      “小遇,煮些凉茶,口渴了。”
      “再把他行动封死,等刘爷回来,好好审他!”
      斐遇闻言,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严景轻声开口道:
      “那煮凉茶的药材钱不是钱啊,您拿来灌他,还不如去外面找金修要两担粪水呢。”
      被看出来了。
      严景望向斐遇,看着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知道不做点什么,这几天带着去看的戏算是白带了。
      只能长长叹了口气,身体向后一仰:
      “两碗凉茶,我自己喝,不喝是小狗。”
      这话说完,斐遇脸上的笑容从皮笑肉不笑转变为了真正的笑意,开心地煮凉茶去了,一溜烟跑进厨房:
      “您放心吧,这次我加。”
      那估计更难喝了。
      严景终究还是没那么激进,把这句话憋住了。
      ……
      夜晚,刘老爷子回来了,严景将事情告知,但省略掉了所谓的暗号,只说这人在老爷子的包围下走投无路,最后对自己出手。
      “老爷子,多亏了您啊。”
      严景开口道。
      “哪的话,少爷。”
      老爷子摆摆手,见到抓住人了之后,他很高兴,但还是略带担忧地开口道:
      “少爷,就是怕他身后不止一个人啊。”
      这是昨天“一几”告诉他的。
      罗少爷确实是中了气味的毒,但他睡着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在那些拉车的脚修的脚力下,想要又放香,又杀人,时间上,怕是来不及。
      “这就是我担心的点啊。”
      这几天下来,严景已经成了装糊涂的高手,但是罗少爷虽然不擅长断案,却也十分聪慧,因此,也得表现出明了之处:
      “所以,才想问问您该怎么办。”
      “包在我身上。”
      刘老爷子开口道:“我那位朋友,审讯是一把好手。”
      “那就麻烦您那位朋友了。”
      “哪的话,之后他肯定也有要麻烦您的地方,到时候,还请少爷您多帮帮忙。”
      就这样,老爷子带着人走了。
      严景,躺在靠椅上看了会儿书,看时间差不多,进了里屋。
      幽幽叹了口气。
      从破案到设饵到抓人再到审讯,这么折腾着实不轻松。
      希望这次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
      ……
      审讯很顺利。
      虽然“一几”这具身体的实力在这片地界上要被压制一阶,但回忆断除和恐惧回忆这两个能力还是可以用的,只是,对身体消耗很大,就像当初刘老爷子和陈年一样。
      先是用恐惧回忆将那人内心惧怕的回忆拉起,在他陷入深层恐惧的时候进行提问,然后再回忆断除让他短时间内忘了自己在哪,反复循环。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
      那人近乎崩溃了,严景也就将事情问了个七七八八。
      这人确实不是动手杀罗少爷那人。
      而动手那人,还在王家班子里。
      两人相互配合,以为得了手,可后来传出来罗家少爷在万坊闹出的动静,才知道人压根就没死。
      就因为这,两人好一顿挨训。
      只是……这人只负责动手,也不清楚后面的人到底是谁,不过还透露了些别的讯息。
      对于严景来说,这样的讯息,已经足够。
      看着面前生不如死的男人,严景笑了笑,轻声开口,说了些话。
      ……
      ……
      之后,那人又被带回了罗笙家。
      第二天一大早,严景和斐遇出了门。
      目标,自然是戏园。
      早上戏园是不开的,但严景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了里面有两拨人,反坐在观众席下,望向自己。
      那些人反坐于板凳之上,个个穿着戏服,神态各异,看起来,颇有些鸿门宴的势态。
      “早上不卖票,能进园吗?”
      严景看向对面的领头两人,笑着问道。
      一位,是梅家戏班子的班主,一位是王家戏班子的班主。
      “来者皆是客,入园吧。”
      梅家班主伸出手。
      “入园吧!!!”
      旁边,所有戏子都齐齐开了口,声音让戏园子颤了颤。
      这就是这片地界独特的魅力,有时候逻辑并不重要,道义、热血、利益都可能成为做出一些莫名举动的催生因素。
      但总之,不会显得违和。
      至于眼前的戏子们,从严景掌握的信息来看,显然,催生他们做出这般举动的,应该是道义。
      “不买票的话,还是不入了吧。”
      严景笑笑。
      “入园吧!!!”
      对面,戏子们齐齐地再次开口,这次,地都跟着颤了颤。
      “我们就两个人,就不入了吧。”
      “入园吧!!!”
      众志成城下,严景和斐遇身后的墙都颤了起来,远处的一些人,投来了目光。
      “好!那就入园!”
      严景似乎来了脾气,望着对面一字排开的戏子们,声音大了起来:
      “但入园前,你们先说,今天入的这是什么园?”
      “戏园!”
      说话的是梅家班子的班主。
      “什么戏园?”
      “戏园就是戏园!”
      “我是问你,我今天入的,是已经没了主的戏园!还是梅家的戏园!”
      严景伸出了手,在梅家班子的班主陷入沉默之际,再次开口。
      声音更大,气势骤起:
      “我说,我今天入这园子,是已经没了主丢了魂的破戏园子,还是当年那个梅家梅白堂的戏园子!!!”
      “……”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甚至答案没有所谓对错,也并不重要。
      但对面的梅家班主目光抖了抖,嘴唇颤了颤,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不能说这是梅家的戏园,这么多人都看着,梅家是已经死了的,也应该是死了的。
      如果梅家活了,那事情就坏了。
      可是他也不能说这是没了主的戏园。
      因为这的的确确就是梅家的戏园。
      而他,他底下的人,甚至王家班子的人,都是梅家的人。
      这就是这片地界上的愚蠢特色。
      这就是道义。
      祝天天开心,有时候一些重复话语,是为了符合地界特色,为了补偿,多出来的这一百多字,起点是不算钱的,谢谢大家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