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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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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2章 这就是我的天国(三卷结)
      第442章 这就是我的天国(三卷结)
      “谁想要你身子啊。”
      曾青眼泪止住了,翻了个白眼,牙磨得嘎吱作响。
      两人对视了几秒,而后都笑了起来。
      “你贏了,曾青。”
      严景笑道:“赌上了自己的一切,恭喜你押对宝了。”
      曾青瞬间再次热泪盈眶,而后强忍著泪意轻轻开口:“不是我贏了,是我们。”
      “我联繫了里面的人,等进去之后你安分点啊,別惹事,听见没?”
      “四爷是这种人吗?”
      严景瞪大了眼睛。
      曾青弯了弯嘴角:“好好好,我们四爷能是这种人吗?”
      “那是那些傢伙不长眼,往我四爷身上撞,只希望我们四爷收点脾气,让著些他们算了。”
      “勉强同意。”严景双手抱怀,点了点头。
      曾青看著严景这副模样,又有点想哭了,赶紧开口道:“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喊人给你送些,这边有政策是可以让家属送食物进去的。”
      严景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有件事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
      “你说。”
      “神藏地,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吗?”严景开口道:“我想打听些有关於这方面的事。”
      听见这几个字,曾青皱起了眉头,念了几遍后,开口道:“我好像还真在哪听过————”
      “我回去找找,今晚来告诉你。”
      明天清早,严景就要被送到【大监狱】了。
      “不急。”
      严景笑道:“你到时候找罗先生写封信给我吧。”
      “写封信————”
      曾青喃喃著,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办好。”
      两人又聊了一二十分钟,直到探监时间到了,曾青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走了,猫四,你在里面好好的,我到时候肯定把你捞出来。”
      “嗯,你也好好的。
      严景点点头。
      严景就这样一直在里世界从下午待到深夜。
      曾青把他愿意接受探监的消息带了出去。
      不少人都来了。
      李志远,天薇,疗养院团体,甚至瑶光和天权————还有猫四的两位哥哥。
      “在里面好好的,老四。”
      狐老三带著熊二来了,两人现在一个负责【鼠疫】运营,一个开了家小麵馆。
      熊二没说话,它看了猫四很久,似乎有些侷促,最后从窗户缝给严景塞了张卡,又被严景推了回去。
      “这边不让传东西,二哥,你收著吧,我没事。”
      严景笑笑。
      熊二更加侷促了。
      现在的它似乎和之前那个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收债组织老大完全不同了,时不时会用手掌抹一抹自己的裤腿,好像怕上面沾著面灰。
      <div>
      狐三给了他一肘:“行了,老四还用得著这些吗?人家伸根手指头出来都够咱们死八百来回了”
      。
      “老四,我们走了,你好好的,等你出来。”
      狐三搂著熊二往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看向严景:“三哥也不敢说外面有两个哥哥照看这种大话,毕竟之前三哥和二哥就不太称职,但老四,这家辛苦你了。”
      “————说这些。”
      严景笑笑。
      房门关上。
      严景从凳子上跳下,走回被关押的房间里。
      世界再次安静了。
      老实说,他在和平天国待的时间不算短,甚至实力提升比前两个地界要大,但上述就是他在这认识的全部朋友了。
      这是个很难有友谊的地方。
      严景安静地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在某些地方发生了改变,就是在上次系统提示他获得了真魂之后。
      不仅仅是对於一些之前觉得晦涩难懂的感情逐渐理解了。
      还让他回忆起了一些之前被他强行忘却的记忆。
      是关於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的。
      那些困扰了自己好久的记忆,如今再次涌入脑海,让他的心时不时会隱约作痛。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一片熟悉的火光————
      那样炙热,那样灼人,光是靠近都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
      严景的额头逐渐出了汗,连呼出的气都好似变得发烫。
      猫四这具身体的毛髮逐渐被打湿,严景只感觉整个身体忽然变得无比沉重。
      浑浑噩噩中,他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四儿————四儿————”
      冰凉的液体逐渐顺著毛髮的缝隙流到皮肤,久违的清凉之意让严景不由地睁开了眼,而后就看见了拿著抹布在自己身上忙来忙去擦拭的鼠老爹。
      “老爹————”
      严景想要双手撑地坐起身,却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接满凉水的盆里。
      “终於醒了。”
      鼠老爹鬆了口气,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手中的抹布扔到了严景脸上,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臭小子又在瞎搞些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熟了?”
      “熟了?”
      严景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自己不少皮肤已经有些发白了,就像是经过炙烤一般。
      “不好意思老爹————”
      严景用抹布擦了把脸,而后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炙烫的太阳穴:“我以为就是做了个梦,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鼠老爹见状,又赶快转身去拿一条新抹布,递给严景,面色凝重:“以后得注意。”
      “到了我们这个阶段,如果在做梦的时候陷入了癔瘴之类的情况是很危险的事情。”
      “没有人可以绕过意识直接掌控自己的身体,我们对於身体的掌控都是用意识作为媒介。”
      “如果你入梦,可又因为某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失去了对於意识的掌控,那么身体就会隨著梦境进行模擬,从而达到好似置身於梦境的效果。”
      <div>
      “假设是普通人还好,因为身体不够强,无法完成这种模擬,最多被惊醒。
      ,“可到了我们这种阶段,本身体內的诡能够多,而身体的耐受性又够强,再加之如果梦到的环境异常危险又逼真的话,那么很可能会因为一个梦身受重伤。”
      “只有体內的力量消耗到某种地步才会醒来。”
      严景闻言恍然。
      原来是这种原因。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自己晋升的太快,很多常识性方面都有缺失,幸好有鼠老爹,否则这个疑惑不知道多久才能解开。
      “明白了老爹。”
      严景点点头。
      “哎————本以为你小子长大了,结果还是这么毛毛躁躁,这去了【大监狱】
      怎么办————”
      鼠老爹嘆了口气,小脸皱成了一团。
      严景笑笑:“总得有这么一天,老爹。”
      “.
      ”
      “也是。”
      沉默了几秒,鼠老爹点点头,神色放轻鬆了些:“所以你刚刚到底什么情况?梦见什么了?”
      “火,一团火。”
      严景眼神有些恍惚。
      而后看向鼠老爹:“老爹,如果有些问题没办法解决,又没办法避开怎么办?”
      他希望从眼前这个智慧的男人这获得一些答案。
      就像大多数儿子会做的那样。
      书里说,儿子和父亲之间大致都会经过这么几个阶段:
      崇拜—不理解——逐渐理解——钦佩岁月沉淀带来的智慧往往和能力高低还有赚钱多少都没有关係,合格的父亲会给出让孩子不再迷茫的建议。
      “解决不掉又甩不开的问题那就让它继续待著。”
      鼠老爹看向严景,那双几乎瞎掉的眼睛瞳孔黯淡,但目光澄澈:“然后背著往前走。”
      “时间和命运会给你答案。”
      “就像这次的我一样。”
      严景瞭然。
      他知道鼠老爹说的是它自己。
      它背著和平天国这个问题背了二十多年。
      然后终於等到了罗笙和严景。
      “明白了。”
      严景点点头,而后看向鼠老爹:“那老爹————”
      顿了顿,严景微笑道:“我准备继续往前走了。”
      ,,”
      鼠老爹看著严景微笑的模样,像是回到了当初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个儿子的时候。
      那只毛绒绒的小身影逐渐和眼前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最终,它点了点头:“走慢点也没关係,怎么都是往前。”
      “摔跟头了也没事,累了就坐地上歇会儿,歇够了就站起来。”
      “你往前走的时候,时间也会往前,没有时间快不是丟人的事情。”
      说完了最后的教诲,它站起身,走向牢房右下角的那个亲手挖出来的小小洞口。
      <div>
      对於鼠老爹怎么来的牢房这件事,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
      其实当时被抓之前,两人就曾商议过为了影响,彼此不要再见面。
      但鼠老爹还是在半夜来了。
      因为它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见自己儿子的机会了。
      就像它说的,时间永远也在往前走。
      猫四这一去,或许是五年,或许是五十年。
      它只是一只老鼠。
      一只快死的老鼠。
      在生命走到尽头之前,它还是想再看自己儿子一眼。
      不过真正看见严景之后,它的心情也就还好,没有想像中那么悲伤。
      没有时间快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只要知道自己在乎的人也在往前就够了。
      “老爹!”
      在鼠老爹快钻出洞口的时候,严景站起身,衝著鼠老爹喊道。
      鼠老爹回过头,看向严景。
      “要幸福啊!!”
      “老爹!!”
      严景笑容温和。”
      ”
      ”
      鼠老爹钻出了洞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
      和平天国全国第一媒体!
      直播。
      大鱷的身影出现在了演讲台上。
      此刻和平原之外,乌央乌央的都是人。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匯聚到西装革履的大鱷身上。
      “各位和平天国的居民们,我是和平天国现任代理总统大鱷。”
      大鱷目光扫视过人群,轻声开口:“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审判我们和平天国建国以来的第一罪人。
      “9
      “同时,也是为了庆祝我们和平天国度过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大危机。”
      话音落下,在远方蒙蒙亮的天边,一道绿光乍现开来。
      一株扭动著身体的巨大植物出现在了眾人的眼中,其周围被砌起了厚重的高墙,之所以会冒出绿光,就是有工作人员用机器在高墙上砸开了一个口子。
      无数的孢子,肉眼可见地从口子中冒了出来。
      在看见那颗植物的剎那,眾人眼中闪过最纯粹的恨意,不少人直接破口大骂,还有人拉起了横幅。
      最后,所有的声音匯聚在了一起:“砍倒它!砍倒它!砍倒它!!!”
      大鱷轻声开口:“经过我们的阻止排查,仅剩下这最后一棵起源植物!在砍倒这最后一棵后,所有的植物病將不復存在!!”
      “砍倒它!砍倒它!砍倒————”
      和平原之下,眾人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像是一条洪流,奔腾向远方。
      大鱷適时地拿起了话筒:“对於这颗危害和平天国的植物。”
      “我宣布!”
      “砍倒!!!”
      <div>
      隨著电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颗绿色的巨大植物在诡能的映射下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绿光消散。
      台下眾人,骤然狂欢。
      【本次异变已经死亡】
      【异变最高进度:72.3%】
      严景看著眼前出现的提示,面色平静。
      此时的它处在一条昏暗冗长的过道中,手和脚都被戴上了沉重的电子镣銬,正被人押送著向上走。
      隨著光线一点点变得明亮,最终,它出现在了大鱷的身后,暴露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瞬间,刚刚还好似欢乐海洋的人群爆发出了比之前骂起源植物要恶毒的多的谩骂!
      口水,鸡蛋,甚至有人举起了类似枪的器械,朝著严景狂轰滥炸。
      当然,这些东西都被和平原前面升起的淡蓝屏障尽数挡下。
      大鱷轻声开口:“除了处理起源植物之外,我们还要在今天,对本次事件的主谋!最卑劣的罪犯!整个和平天国的罪人!猫四!进行审判!!!”
      “杀死它!杀死它!杀死它————”
      眾人在台下怒吼。
      大鱷开口道:“根据和平天国第一条法案,严重危害天国安全,天国居民安全者————判处极刑!”
      “流放!【大监狱】!!!”
      “流放!流放!流放!!!”
      眾人再次狂欢起来,不少人手拉著手载歌载舞。
      “在流放之前!猫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鱷转身,看向严景。
      在严景的身后,一道漩涡之门隨著和平原屋檐上四个角的强烈诡能涌动而逐渐升起,缓缓转动。
      严景看著台下喧器的眾人。
      想起这具身体前主人,那只贏弱小猫,待在下水道的时候和父亲一起幻想过的光景。
      【“总有一个地方,人人都能吃饱饭,睡好觉,世界会变得很好。”鼠大念著童话故事书。
      “世界要怎么才能变得很好?”
      猫四奶声奶气地发问。
      “要有人站出来主动改变它,才能让它变得很好。”
      鼠大轻声开口。
      “那时候我们就能吃饱饭了吗?”
      猫四咽了咽口水。
      “嗯。”
      “好!那我要当那个让世界变好的人!”】
      我要当那个让世界变好的人。
      严景忽然笑了起来。
      他看著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切,高举起了自己戴著镣銬的双手:“我是猫四!!!”
      没人理解也没关係。
      没人懂也没关係。
      他要向所有人说出那只小猫的名字。
      “我是猫四!!!”
      严景再次高喊,像是对著整个世界宣布。
      屏幕外,人群中,一个个认识他的人此刻在潜然落泪。
      “这就是我的天国。”
      严景喃喃了一句,而后转过身,跃进了那道漩涡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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