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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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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1章 登顶(二合一)
      闪烁著绿色火焰的幽刃从空白的画纸上一跃而起,巨大的刃口上暗色幽芒闪烁,一片宛若深渊的裂缝在其周围的空中洞开。
      那是一把怎样的镰刀,黑色的晶体鳞次櫛比地排列,构成了象徵著无上权力的杖柄;一截截被打磨的宛若玉符的月牙状白骨在刃面排开,每一块都来自一位在各自地界无敌的登顶者。
      凶恶的火焰自刃身上燃起,像是要將触碰到的一切吞噬殆尽。
      自然也包括灵魂。
      无数的白烟升腾,化作乱流四窜。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了半空中寧伟的身影上。
      心中升起几乎相同的荒谬念头。
      像……
      实在是太像了………
      此刻的寧伟,和传说中那位大监狱长几乎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岑寂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怀疑自己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
      可眼前的寧伟明明就是那位年轻时候的模样。
      除了神色和动作上有些细微的差別,別的一举一动之间都是那位的影子。
      就像寧伟之前所说,他们终於等到新的人入局了。
      而这个人不是別人。
      是所有人都在等的人。
      “真有意思。”
      严景微笑道:
      “大监狱那边在等著这两个傢伙死。”
      “罪犯那边在等著大监狱那边来人。”
      “但其实他们等的都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他们只是在等那位大监狱长。”
      “现在他们如愿以偿了。”
      “虽然不是大监狱长,但是那位的儿子,应该也差不多。”
      “他竞然混的那么悽惨。”火彤有些不理解:
      “在我们那个时代,如果父辈是大罗金仙,子辈怎么都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何况他父亲还不是一般的大罗金仙。”
      “人和人是有差別的。”严景笑笑:“他其实不確定自己的父亲是不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呼风唤雨的男人。”
      “他自小是跟著那个佝僂著腰,头髮花白,一个月月薪不到一颗金豆子的男人长大,但骨子里流淌的又是不甘於平庸的血。”
      “在这样的挣扎中,才走到了这一步。”
      “对於他来说,能確定的或许只有自己的母亲是谁。”
      “但这毫无意义,那是个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女人,她是爱他的,可不只爱他。”
      “所以他才想要向上走一步,觉得这样或许才能弄清楚一切。”
      火彤闻言,看向寧伟的身影眼神中带著些许复杂,喃喃道:
      “结果他最后登顶时候幻化的模样还是他最恨的那位。”
      严景笑了:
      “是啊,还是那一位。”
      “血脉是永远摆脱不掉的枷锁。”
      “欻”
      隨著寧伟的轻挥,绿色的幽焱如绚烂烟火一般在空中绽放开来,无数朝著两人涌去的火球瞬间被绿炎吞没,一片绚烂星辰自刃口被划开,落向对面的【小丑】。
      小丑脸色瞬变,將头顶的帽子向空中一扔。
      下一秒,他的身形被星辰淹没。
      帽子缓缓落下。
      他的身体再次在帽子下浮现,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怎么可能…………”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对面来的是那位大监狱长。
      可再擦了擦眼睛,他才察觉出来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黑袍之下的,是之前那个毛头小子!
      妈的!
      他內心升起一种毛骨悚然之意,全身上下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对面这模样分明和那位有著至深的关係!
      他们想钓鱼,甚至用自己的命作饵,可没想到钓到的是一条能够把自己吞掉的鱷鱼!
      难怪之前能够召唤出那种通天荆棘。
      现在看来,一定是那位给的用来保命的手段!
      原本,他以为自己追杀的是两位大监狱的重要工作人员,如果两人死了,对面发动清洗,虽然他们两个一定会死,但罪犯这边就能够顺势再探探对面的情况“也就是看看对面强不强势。”
      当然,对面很可能也是在等著这样的情况。
      也就是事情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对面很强势的话,他们需要分辨对面是不是装的,如果对面不强势的话,他们需要分辨是不是陷阱。而这样的博弈至少是五五分。
      可如果大监狱的人若是不等两人死亡,强行越级出手。
      那么他们大概率就在博弈中先占了一筹。
      因为这代表著大监狱那边不想让博弈进入下一个阶段。
      他们担心自己不够强势。
      当然,再退一步来说,也可能是因为大监狱看穿了他们看穿了自己,所以故意这么做,设下陷阱。反正,这就是个千层饼的事情。
      而千层饼的核心,就在於两人的死。
      可现在,对面不需要等两人死了。
      因为他们动的是那位的儿子!
      不需要以两人的死来发动清洗!以意图杀掉那位儿子的罪名就够了!
      甚至越级出手也说明不了什么。
      现在监狱那边一个九阶出现,啪地把他们拍死,甚至发动清洗。
      罪犯这边也判断不出来是不是那边故意装的。
      这样一来,那些不敢冒险的九阶绝对不会动。
      相当於他们白死了!
      这是个陷阱!
      思绪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
      想到这,他额头冷汗直冒,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回过头,想要劝说旁边的【构造师】退走,却发现哪里还有【构造师】的身影。
      “妈的…”
      他脸色一白。
      而对面的寧伟早已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提灯。
      此刻的他双目迥然,瞳孔中幽光乍现,已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这一瞬间,所有其他的思绪在他的脑海中都被摒除。
      从他的身体到他的意识,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念头
      他要登顶。
      他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他变成了他最討厌的人的模样,他暴露了自己隱藏了数十年的一切,所以他今天必须要登顶。
      这不是一个选择。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手中的提灯,在这一刻爆发出恐怖的黑色耀光,將天空完全覆盖,一道道裂缝在灯壁上浮现,延伸开来。
      那是那副空白的画已经无力承受这展提灯的威能,正在一步步崩溃。
      十秒……甚至不到五秒……
      这展提灯只能够最后这么一点时间。
      但……
      “够了。”
      寧伟轻声开口,周身的诡能注入,对准了对面仓皇逃窜的【小丑】。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一道身影忽然自空中浮现。
      那是一个穿著黑袍,手中拿著一本法典的男人。
      “抱歉,少主,属下来晚了。”
      男人弯下腰。
      “让开。”
      寧伟只有一句话。
      “不必少主费心,属下来就好……”
      男人开口,可话音未落,寧伟手中几乎碎裂的提灯已经对准了他:
      “让开。”
      男人脸色沉了沉,最后缓缓退回了黑暗之中。
      下一瞬,提灯完全碎裂,一道道灵魂自灯芯中释放,化作一道引路的虹光,瞬间洞穿了对面的【小丑】身体。
      “砰”的一声。
      伴隨著惨叫,【小丑】四分五裂,化作残肢散落。
      但他仍没有死,那些肢体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小型替身,四下分开逃窜,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他的主体。
      寧伟扔出黑袍,迎风变大,一道道漆黑的虚幻灵魂从黑袍下扑出。
      惨叫声,再次不绝於耳。
      做完这一切,寧伟没有再管【小丑】,而是提著镰刃朝那位【构造师】的方向走去。
      也就是在这时,之前的男人再次从黑暗中走出,拦在了寧伟面前。
      “少主请留步,最后一个让属下来吧。”
      男人再次开口,仍是同样的请求。
      寧伟看著男人,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嘴唇比出口型:
      “你想表现的强势,你想趁著对面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杀个天翻地覆,杀个人仰马翻,把他们全都杀怕。”
      “可这恰恰说明我那位父亲似乎情况不太好。”
      “让开,我只说一次。”
      “无论你是不是副典狱长。”
      “否则他们立刻就会知道我父亲最近的情况。”
      “一个情况不佳的老大,一个情况看起来不错的老二,如果这时候老大的儿子和老二闹翻,甚至死了…男人脸色又一次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
      “之后我会再来找少主您。”
      话音落下,男人身影再次消失。
      而寧伟提著镰刀,脚下一阵阵魂光闪烁,很快就追上了率先逃跑的构造师。
      虽然【魂牵】不是擅长体力的途径,但【造梦人】显然要更加不擅长一些。
      晋升八阶之后,他已经在速度上超过了对面。
      构造师看著他赶来,手中一抖,周围的幻境瞬间变化。
      原本扭曲的荒林瞬间变成了一个漆黑幽闭的房间,再房间之中,一道身材婀娜,美得不可方物的倩影正抱著一个孩子。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小伟,等你长大一点,我们就去见爸爸好不好啊?”
      寧伟看著那道熟悉的倩影和她怀中的孩子,垂落的目光一颤。
      终於是再次拿起镰刃,用力挥出。
      一声惨叫传出,【构造师】的身影倒飞而出。
      “咳,咳咳咳……”
      【构造师】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前宛若被划出了一道沟壑,器官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柄镰刃太强了。
      虽然寧伟只是轻轻挥动了两次,但现在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纹,和之前的提灯一样。
      它的使用寿命也进入了倒数计时。
      “我们……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构造师】染血的嘴角扬起:
      “你爹,彻底要完蛋了,谁都无法扭转。”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寧伟冷笑了两声。
      “如果你想要再看见你想要看见的人,这个送给你。”
      【构造师】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球,递向寧伟,嘴角带著戏謔的笑容。
      寧伟面无表情,旋即手起刀落,【构造师】的人头落在了地上。
      尘埃落定。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略微想了想,他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水晶球,朝著某个方向走去。
      “你怎么样?”
      寧伟看向躺在地上的岑寂,嘆了口气。
      岑寂瞪著眼睛,看向他:
      “你骗我。”
      “並没有。”
      “哪没有?”
      岑寂想要站起身,可根本动不了,疼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却还是瞪著寧伟:
      “你就是那位的孩子!”
      “真没有。”
      寧伟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一共没见过他几面。”
      “是我那位傻的冒泡的母亲和我说我的父亲是他。”
      “但你知道的,这个监狱里所有的女工作人员都会希望自己孩子的父亲是他。”
      “他也不知道有我这个孩子。”
      “我和他严格意义上来说不一定有血缘关係。”
      “我的父亲是那位给一级监狱看了很多年大门,被称为一级员工中最佳看门人的寧罗克。”岑寂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
      寧伟將她扶起,而后拿出一块晶石,开始沟通通往工作区域的门。
      很快,门缓缓洞开,寧伟將岑寂推了进去。
      “你不进来?”
      岑寂看著缓缓关上的门,著急地问道。
      “等会儿来看你,现在有点事。”寧伟面无表情:
      “你喜欢吃苹果还是香蕉?”
      “我”
      话音未落,门被彻底关上了。
      寧伟没有停留,朝著某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出来!”
      他环顾周围。
      可是那道想像中的身影並没有出现。
      ¥h””
      他伸出拳头,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
      “位阶到了八阶之后,脾气也大了不少嘛。”严景的声音传来。
      寧伟转过头,看见严景的瞬间,他只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伸手就要抓住严景的衣领。可手伸出之后,最终悬在了半空中。
      他確实很生气,可仔细想想,又不知道到底该气严景一些什么。
      “你毁了我的生活。”
      最后,他只能愤懣地丟下一句。
      “你想要登顶。”严景微笑道:
      “这是你的选择,只有自己想要登顶的人,最终才能登顶。”
      “別人逼不了。”
      “所以和我没有关係。”
      寧伟伸出的手放了下来,握紧成拳头。
      最终,他嘆了口气:
      “刚刚两位副监狱长之一已经找到了我。”
      “显然,我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之后带信的事情,我可能不能帮你办了。”
      “没事。”严景笑笑。
      “你还有別的帮忙送信的人?”寧伟瞬间就从严景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
      严景耸耸肩:
      “事实上,我有比你好的多的信使,只是最近她有些忙。”
      寧伟脸色一沉。
      他就知道自己在对面心中的作用没有那么不可替代。
      就连之前想的自己送信的那一半其实也是可以被替代的,只能说幸好没有丟下岑寂逃跑。
      “你怎么想到这样能够登顶的?”
      严景看向寧伟,想要从中吸取一些经验。
      “……你这具身体原本的那位姐姐告诉我的。”
      寧伟觉得有些牙疼。
      说对面预测的不准吧。
      自己確实晋升了。
      可要说对面预测的准……
      他实在不敢苟同。
      “讲讲吧,快登顶的时候心中是什么感受?”
      严景看向寧伟,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