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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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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7章 简单粗暴(二合一)
      还是那间书房模样的房间。
      牧天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
      严景站在他对面,也没说话。
      两人这样的状態已经维持好一会儿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牧天终於是没忍住,先开了口。
      严景面色疑惑:
      “我不知道啊,不是您喊我来的吗?”
      “我还好奇您怎么没说话呢。”
      牧天沉下脸:
      “我让你抓內鬼,你第一天就把大监狱內仅有的几个审讯人员弄死了。”
      “誒,这话不能乱说的啊老板。”严景伸出手,不认帐:
      “不是我弄死的哈。”
      牧天眉头紧皱:
      “不是你搞的大张旗鼓,那三个人怎么会死?”
      “现在没人辨別真偽,谁来分辨內鬼。”
      严景笑笑:
      “什么叫妙计,什么叫妙计啊老板。”
      “您还没明白吗,这叫引蛇出洞。”
      牧天挑了挑眉:
      “你抓住蛇了?”
      “没有啊。”
      “那你说你……”牧天忍住了最后一个字,额头青筋微跳。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类不对劲,自己很久没情绪波动那么大过了。
      严景胸有成竹:
      “我虽然没有抓住蛇,但有人肯定抓住了啊。”
      “谁?”牧天心中一动。
      “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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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景笑道:
      “艾青和我说,大监狱工作区域您视线无处不在,我觉得她说的没错,否则您怎么会清楚我办的事情呢?”
      “您说吧,昨天谁动的手,您说一个,我抓一个。”
      牧天额头青筋暴了起来。
      他真想跳起来用手扒开严景的眼让他看看艾青说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几秒后,他面色平静下来:
      “继续吧。”
      “无论你想干什么都无所谓。”
      “五天之內,我要见到內鬼。”
      面对牧天的“放权”,严景目光垂落,嘴角带著些许笑意:
      “行,那我走了。”
      说完,他走出了门。
      牧天看著重新关上的门,目光深邃。
      低声喃喃道:
      “他是故意的。”
      “他在试探我在监狱里到底有多少的能量。”
      “这傢伙在装傻。”
      “他远比想像中的聪明,而且要聪明的多。”
      “你说对不对?”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幅画。
      “所谓的眼睛不是能力。』
      门外,严景听著门內牧天的声音在耳中放大,在內心低语。
      “是他的耳目。』
      “和温乔一样,他看不见小信』
      “他还没强到那种骇人的程度』
      “同样,他也没说出来昨天我出门上洗手间的时候去了一趟案发现场,甚至对著其中一具尸体补了刀』“但他最后没有暴露』
      严景微嘆了一声。
      最后牧天如果把他臭骂一顿,就说明牧天確实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谁动的手。
      但牧天忍住了。
      只是忍住了也没用。
      刚刚小信已经在他眼前扭屁股跳大神舞了,之前还在他房间偷看了好几个小时,把他和画说话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这都忍住了,而且演了出来,严景只能说他是个人物。
      虽然可能性確实有,但严景决定將其暂时忽略。
      走出门,门外艾青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向他。
      “说完了?”
      “显而易见。”严景笑笑:
      “大人对於我的做法很满意,非常满意,满意到无以復加。”
      “不可能。”
      艾青下意识开口。
      “要不您去问?”
      严景拉开身后的门,还是那一套说辞。
      艾青握紧了拳头,那张如冰山的脸此刻像是要火山喷发一般: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所有能分辨真话和谎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严景笑笑:
      “无所谓,我们有尸体,尸体也会说话。”
      “你说那几滩烂肉?”
      艾青冷声道:“那几滩肉就算让法医检查一万遍也不会有结果。”
      “还不如查监控来的快。”
      “你好像很希望我查监控?”严景似笑非笑。
      艾青面若冰霜:
      “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
      “不错的可能性。”严景点点头:
      “我应该去查监控,因为昨天我把大检查的事情告诉了你和那个卫衣小子,然后半夜三个审讯人员就全部没了,所以那些动手的傢伙肯定少的可怜,他们也一定不会想到对监控动手脚。”
      “对监控动了手脚也没关係,我们只需要从一开始的查內鬼变成查凶手再变成查监控再变成查对监控动了手脚的人就行了,那些傢伙一定是笨蛋中的笨蛋,我们只要去查,两天之內就能搞定。”“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艾青脸色更阴沉了:
      “我只是建议,你不採纳的话就自己提出一个办法来。”
      “我说了,尸体会说话。”严景看向艾青,笑道:
      “我们找一个会招魂的就好了。”
      .……”艾青面色变了变:
      “【大监狱】只有那位会招魂。”
      “你不要乱来。”
      “是吗?”严景目光平静:
      “我的系统任务告诉我那位有一位孩子,请问他是什么位阶,什么途径?”
      艾青咬著牙:
      “少主確实是【魂牵】,但他马上就要大喜之日,现在不允许被打扰”
      话音未落,严景直接出声打断:
      “那位已经放话,我全权负责,隨便干什么。”
      严景直视艾青的眼睛,轻声道:
      “相信艾大人您应该知道什么叫全权,什么叫隨便。”
      “还是说,那些亡命徒胆子大到敢对少主下手!”
      严景音量忽然提高,像是闷雷炸响,艾青的耳朵猛地刺痛。
      她看著严景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將目光中的暴戾和不甘都隱去,微微低下头:
      “我现在去安排。”
      “不用了。”严景重又笑了起来,仿佛刚刚高声警告的那个人不是他:
      “告诉我地方,我现在去通知。”
      “我怕又走漏风声。”
      走漏风声……
      这话说的很直接也很难听了。
      艾青握紧了拳,指甲扎进手心的肉中,微微颤抖,点头道:
      纯白的房间中,寧伟躺在床上安静地看著书。
      书是他找潭言要的,当时他要的时候说想学学心理学。
      原因他没说,是因为“温煦”。
      他觉得“温煦”洞察人心的能力很强,想要学习。
      但最后潭言给他找来的书名叫《心理健康的丈夫》。
      这简直就是侮辱。
      但寧伟没吵,也没闹。
      丈夫的心理也是心理,先学一点是一点。
      “咚咚咚!!!”
      听著响起的房门,寧伟將书放到一边。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他曾经在神藏地见过的人类。
      严景。
      寧伟瞳孔一震。
      在见到跟在严景身边的艾青之后,寧伟连忙將头扭到一旁,装作要找书的样子。
      “寧少主。”
      严景微笑道:“现在大监狱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那位让我来问问您的意见。”
      “什么事?”
      寧伟將书拿在手中,遮住小半年脸。
      “您父亲,牧天大人现在怀疑大监狱里出了內鬼,派我进行排查。”
      严景笑道:
      “我昨天通知今天所有工作人员做好思想筛查准备,结果还没到今天呢,负责辨別真偽的三位工作人员都死了。”
      寧伟终於平復好了心情,手拿著书挪到一边,笑道:
      “这说明这座监狱真的要完了,太好了,它早就该完了。”
      “少主!”
      艾青冷声开口,但被寧伟直接瞪了回来:
      “我和严大人说话,艾青你凭什么插嘴?”
      “严大人在这,你还要像你平时那样对我吗?”
      “哦?”严景目光流转,看向艾青:
      “平时艾大人您是怎么对待少主的?”
      “没,没有。”艾青被两人一套组合拳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即辩解道:
      “我对待少主始终如一。”
      “始终如一的差!!!”寧伟冷声开口:
      “严大人有所不知,平日艾青便认为我来路不正,丝毫不將我放在眼里。”
      “绝对没有!”艾青有点慌。
      平时她针对寧伟,一是因为寧伟的存在威胁到了她和潭言候选的位置,二是寧伟和岑寂走得近。但归根结底,如果不是上面对待寧伟的態度值得斟酌,她也不敢明著来。
      反正寧伟接触不到牧天,便是隨著她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严景一天可是能见好几次牧天。
      如果严景添油加醋……
      艾青那张冰山脸此时满是汗。
      “滚出去,我不想见你!”
      寧伟开口。
      艾青张了张口,还没说完,严景微笑道:
      “走吧艾青,我和寧少主说几句话,反正刚刚来的路上我就看见你心神不寧像是有別的事想去做了,去吧。”
      “砰!”
      艾青离开了。
      严景开口,想要说话,寧伟不动声色地用手指了指天花板,示意隔墙有耳。
      但严景还是开了口:
      “没事,他们听不见。”
      听不见?
      寧伟一愣。
      这本事温煦似乎也有,看来两人之间果然是关係匪浅。
      没了监视,寧伟神色放鬆了些:
      “你怎么进来的?”
      严景笑道:
      “做任务啊,怎么进来的。”
      寧伟脸上没笑容: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坏了监狱长的好事,他如果知道你就是那个人类,分分钟就能杀了你。”严景笑道:
      “你不说,那个叫岑寂的,大监狱里还有谁知道?”
      寧伟嘆了口气:
      “我反正只能保证我不说。”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我说了啊,那三个审讯的傢伙变成肉泥了,想喊你帮忙,把他们三个魂魄抓出来。”
      听见严景这么说,寧伟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昨晚死的?那你来的太晚了。”
      “魂魄死掉的越久,能够获取到的信息就越少。”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惊:
      “你准备让我引魂的事情还告诉了谁?”
      “没別人了。”严景笑容温和:
      “就刚刚的艾青。”
      听到这话,寧伟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马不停蹄地穿外套。
      “得快点了,再不抓点紧,证据全没了!”
      巴掌大小的房间中,如墨的诡能慢慢从各个角落里回缩,退回到了寧伟的指尖之中。
      寧伟神色凝重:
      “这里確实曾经有过亡魂,但是也已经被破坏了。”
      严景一步从门口的卫生间跨过贴在墙壁上的厨房,走到床边的寧伟面前。
      “人为的?”
      寧伟点点头:
      “只有可能是人为的。”
      “包括之前检查过的两个房间也是,都已经被人为破坏了。”
      “这就很难办了。”
      严景回过头,看向待在门口不肯进来的艾青。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毛衣,外面裹著一件白色的带绒的裘衣,不愿意到这个狭小房间里挤。
      “艾大人,我是只把这个消息告诉过您一个人吧?”
      这话说的艾青怒火中烧。
      “您什么意思?怀疑我?难道就不能是那些杀他们的人昨晚顺手乾的吗?”
      “严长官,您要是查不出来,可以和那位去说,没必要硬撑。”
      艾青冷笑道:
      “当然,如果您想让我背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两个可以去和那位对峙。”
      艾青意外的强硬,严景笑笑,没说什么:
      “潭言呢?”
      “不知道。”艾青语气冷了下来:
      “如果您还有什么吩咐,可以现在说,如果没有,我想带著寧伟大人回去了。”
      “他现在属於特殊时期,和他联姻的那一方不希望他总在外面拋头露面。”
      “包括婚后,那边也是这个想法。”
      被艾青这么阴阳,寧伟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
      但严景伸出手將他拦了下来。
      “我没什么吩咐了。”
      严景笑著开口。
      “那就这样。”
      艾青对寧伟冷笑道:
      “少主,我们回去吧。”
      寧伟面色阴沉,从严景身边走过,到了艾青旁边。
      两人朝著远处走去。
      艾青感受到严景站在原地没动,弯了弯嘴角,嗤笑道:
      “人类终究是人类,低级物种……”
      可就在两人走到门口迴廊尽头,即將转弯的时候,严景的声音忽然在后面响起。
      “艾大人,我是说没有別的吩咐了,可没有说您可以走啊。”
      艾青心中疑惑,不知道严景又要闹什么么蛾子。
      她回过头,看向严景:
      “什么意思?”
      “艾长官您想要对峙,那我们就对峙。”
      严景微笑道:
      “现在,我们去找那位。”
      艾青身上忽然莫名的有点发冷:
      “现在……太晚了吧,那位已经休息了。”
      “不,不不不,就现在。”
      严景微笑道:
      “我们三个一起。”
      “真有点晚了”艾青还想推脱,可眼前一闪,严景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走吧,艾长官。”
      艾青真有点慌了,怒火中烧,想要给严景一些好看,可周身诡能还未涌动,一阵钻心入骨的剧痛从她的手臂处袭来。
      她惊骇地看向严景的手,那手明明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白的不像有过任何锤炼,可那其中的力道竞然直接將她体內运转的诡能给硬生生泯灭掉了。
      这是什么怪物?
      她心中发怵,额头冒了汗。
      “你到底想干嘛,鬆手,我警告你赶快鬆手!”
      但严景全然没有这种意思,像是抓鸡仔一样抓著艾青的手一提,一扭。
      艾青,一位候选。
      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座上宾的人。
      此刻感觉自己手直接断了。
      严景再一甩,她直接砰的撞在了墙上。
      声音大的像是打了雷。
      那年白色的裘衣直接被震成了碎布,血雾炸开。
      艾青白髮披散,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如一条死狗一样被严景拽在手中。“好!”
      寧伟伸手鼓掌。
      一个七阶,敢欺负他这个登顶,他早就不爽了。
      “带她走!抓了她!”
      “你也一起。”
      “好……嗯?我也一起吗?”寧伟心虚地看了眼严景。
      严景笑著提了提手中双眼迷离,模样悽惨的艾青:
      “不一起吗?”
      “一起,当然一起。”
      寧伟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