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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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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5章 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二合一)
      女人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见陈明开。
      在她的心中,甚至还暗暗期待著陈明开带著支援赶到。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到底是有概率,可现在……
      一切都破灭了。
      陈明开的模样,明显是来向她求助的。
      “嗬可……”
      女人笑容中带著绝望。
      她不知道对面从哪里掏出来的这三株荆棘,在她经歷了巨大消耗之后,再想要破开这三株荆棘,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
      她看向荆棘牢笼之外蹲在地上啃著麵包的三人组,沉默了几秒,向著三人的位置飞去。
      周冕三人看著女人朝著自己这边落下,连忙將手中的麵包一丟。
      “快快快,到你的了。”
      周冕推操白晨,让白晨把自己得到的东西也得出来。
      之前白晨把他的种子用掉了三颗,现在他都还有些心痛。
      特別是看见连女人都一时间奈何不得种子的时候,心就更加痛了。
      这可是真正的稀世珍宝啊。
      哪用得著三颗。
      在他看来,用两颗都有点多了。
      “不急。”
      之前拚命催促周冕的白晨现在反倒是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
      “这是我们最后的杀手鐧了,必须要谨慎。”
      “谨慎你m!!!”周冕气的说话都哆嗦了:
      “快点,我这边还有两颗种子呢,你赶快把东西拿出来!”
      “两颗种子不一定够。”白晨打定主意不拿。
      在他看来,自家妹妹丟出去一幅画了,再掏一个他们什么都不剩了。
      荆棘之中的女人听见几人对话,心中升起一阵颓然。
      对面甚至还有几种手段都没用………
      “我要和五少主对话。”
      她看向几人,冷冷开口。
      陈红和陈明开同时危在旦夕,这种情况下,她只有求和这一条可以走了。
      谁知三人在听见她的话后齐齐一愣:
      “谁是五少主?”
      女人瞪大眼睛:
      “你们不是跟著五少主的吗?”
      “说名字。”周冕警惕地看著女人。
      虽然女人暂时被控制住了,但谁也保不齐这些十阶想要耍什么新手段。
      女人看出对面不是在故意玩弄自己,沉著脸开口:
      “………陈年,我找陈年少主。”
      “哦,你找陈先生。”周冕点点头:
      “但是很抱歉,这点不太行,我们的直属上司不是陈先生。”
      “按照我们直属上司的命令,我们得在这守著你。”
      ...?”
      女人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眼神。
      她不明白,对面不直接听命於陈年,那到底是谁?
      “你们是温煦的人?”
      她好像懂了,开口道。
      周冕点点头,又摇摇头:
      “温总监最近没时间,您等等吧,我们还有一位直属上司,应该快到了。”
      女人皱著眉头:
      “九少主和七少主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那就让他们去死。”
      一旁的白晨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们当时接到命令的时候上面说了,就算不小心把他们弄死也没关係。”
      “你们!”
      女人气急:
      “这是血战!我现在是以陈家九长老的身份在和你们对话!现在九少主和七少主性命有危险,就算血战的时候不追究,你们觉得血战之后陈家会放过你们?!”
      白晨依旧面无表情:
      “如果我们现在违反命令,不用等到血战结束,半小时后我们的上司就不会放过我们。”
      “我听说纯血城可以將自己的血脉纯度当作货幣,用这种货幣输送给其他人就可以帮助对方暂时稳住伤势,你要是真那么担心陈红,就自己想办法。”
      女人脸色一白。
      对面白晨口中的货幣,自然就是血值。
      让她把血值给陈红,陈红是活了。
      但她的血脉纯度必然会降低。
      在纯血城,血脉纯度几乎代表了一切。
      即使她是十阶,也不会被允许血脉纯度降低。
      因为这个逻辑因果是反过来的。
      她之所以是十阶,正是因为她极高的血脉纯度。
      这样的纯度给了她足够的资源和权力,让她能够得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如果血脉纯度失去,很快,她就会沦落为血包,以此產生新的十阶。
      “快点啊,我看陈红可是快没气了。”
      白晨冷笑道。
      几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监狱出来的,地地道道的纯血罪犯,和好人搭不上边,现在都是看上了热闹。
      女人咬著下唇,慢慢走到远处躺在地上的陈红身边,伸出了手。
      一条血线从她的手腕处蔓延而出,淡金色的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淌。
      周冕三人瞪著眼睛远眺。
      这可是之前没怎么见过的奇观,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可等了好几分钟,眼见地上的陈红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了,硬是不见女人再有什么动作。
      几人对视一眼,当即都懂了。
      笑声很快透过荆棘牢笼,传进了女人的耳中,让女人羞愤不已。
      “早听说你们纯血天国的傢伙把血值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原来是真的!”
      白晨大笑道。
      “自己血亲都不肯救,还说自己是最团结的家族势力,嗬嗬。”白悦也是冷笑不已。
      周冕笑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之前和他们纯血天国打过交道,都是一群偽君子,妈的,我早就看穿了,我船长好!!!”
      一声中气十足的船长好让旁边的白晨和白悦立刻笑容收敛,当即和旁边的周冕一样齐齐低下头:“船长好。”
      严景手中提著已经在荆棘之外昏厥过去的陈明开,笑道:
      “干得不错,翁凌霄呢?
      “翁副指挥在远处休息。”
      周冕开口道。
      “他受伤了?”
      “是,不过不是重伤。”
      “嗯。”严景点点头:
      “你们带著这些傢伙和翁凌霄先回去吧,我和这几位聊聊。”
      严景说完,打开空间裂缝,放出了其中被丝线穿在一起的一眾身影。
      几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经过前段时间在船上的日子,几人已经了解到了面前的猫四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虽然和温煦孰强孰弱还不好说,但绝对和他们是断档。
      可看见眼前这一幕,几人明白自己还是想浅了。
      这是断档吗,就算是再让几人多拿几颗荆棘,恐怕都很难做到这样轻而易举地擒住数十位九阶。“明白,明白明白。”
      几人接过严景手中的丝线,很快就带著那些九阶离去。
      严景望著牢笼中的女人,用爪子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耳朵:
      “降还是不降?”
      “降是怎么样,不降又是怎么样?”
      女人目光闪烁。
      终於来了个可以管事的,她还妄图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但严景的话直接给她浇了盆冷水:
      “降就三个人都活,但喝血,为猫猫船当牛做马一辈子,不降就他们两个我带回去给陈先生,是死是活他说了算,你的话做成尸体,为猫猫船当牛做马一辈子。”
      女人瞪大眼睛。
      对面这哪里是给她选择,根本就是纯纯的威胁逼迫。
      “没人能够让陈家人当牛做马!!!”
      她咬著牙,双目通红。
      “是吗?”严景嘴角上扬,一脚踢在手中的陈明开腹部,在他口张开的一瞬间,把一瓶血液倒了进去。“站起来。”
      严景开口道。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陈明开明明还没醒,可身体竟然主动从严景手中挣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女人看著这一幕,冷冷开口:
      “这就是你奴役的手段?”
      “是。”严景点点头。
      “……我们投降。”
      女人开口道。
      “这就对了。”严景又掏出两个血瓶,丟到女人跟前:
      “喝吧,喝完就轻鬆了。”
      女人走到血瓶旁边,扭开血瓶,沉默几秒之后,旋即一饮而尽。
      她擦了擦嘴角,低著头,显得极为失魂落魄。
      但当她转过身后的一刻,嘴角却逐渐上扬。
      这个蠢货。
      根本不了解什么叫【血脉】途径。
      那是这个世界上对於血液了解最为深入的一途,別说是普普通通的一瓶血了,就算是半神的血液,想要污染他们的血脉,也要花极大的功夫。
      唯一能够污染纯血城血脉的方法,就是与低等外族诞下子嗣。
      让自己的血脉被那些污秽血脉稀释。
      先假意装作被奴役,再找个机会逃走……或者直接把陈年干掉。
      女人已经打定了主意。
      但下一秒,她瞳孔一缩。
      很快,根本无法掩饰的慌乱在她脸上浮现。
      她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手腕处的血线浮现,此刻,原本淡金色的血液顏色竞然在逐渐黯淡。一种全新的暗金色正顺著血线,不断压制那已经岌岌可危的淡金色。
      女人顿时慌了神,直接幻化出一道沙石落在了暗金色和淡金色的交匯处,猛地一划,想要將暗金色的血液放出。
      可预想中的一幕没有发生,反而那些淡金色的血液隨著伤口的出现,好像终於找到了逃跑的出口,猛地向外逃去。
      “你们在干什么?!回来!给我回来!!!”
      女人像是疯魔了一般,伸手去抓那些飞溅到空中的金色血液。
      那是纯血城的血液,是真正高贵的象徵。
      她不断伸手去拦,可那新產生的暗金色的血液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从伤口涌出,瞬间將那些飞溅的淡金血液吞噬。
      不过是短短一瞬,所有的淡金色血液已经消失一空。
      暗金色血液这才逐渐退回到了失魂落魄的女人体內,隱匿不见。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女人彻底疯狂了,不断喃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发了疯一样召唤出沙石,在自己周身胡乱砍著。
      血液不断飞溅。
      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放掉自己体內这污秽的血液。
      可那些暗金色血液刚刚渗出,便瞬间倒流。
      任凭女人怎么做都没有用。
      严景在荆棘囚笼之外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女人的反应对於他来说不算是好事。
      纯血城中的人对於自己的血脉太过於执著了。
      这样的人,就算收到手中,也只能当作工具人来用。
      旋即,在他的注视之中,女人一步步站起身,哆哆嗦嗦地捡起血瓶,朝著躺在地上的陈红走去。她蹲下身,看起来像是要將血液灌进陈红口中。
      可就在她靠近陈红的那一刻,一股凶光在她眼底浮现,狂暴的诡能瞬间涌动,收敛於一点,狠狠地刺向陈红的眉心。
      然而……
      “停。”
      严景轻声开口,宛若言出法隨,女人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双眸颤动,两行清泪从脸颊划落。
      “没有我的话,不允许自尽,也不允许伤害其他人。”
      严景的话像是给女人宣判了死刑。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十阶,在这一刻,终於再也绷不住,等严景解除动作停止之后,女人瞬间失声痛哭。她想要杀掉陈红,因为不想陈红和自己一样被玷污。
      可是没有做到。
      “恶魔!!!你是恶魔!!!”
      她衝到荆棘囚笼旁边,双手抓住荆棘,愤怒地朝著严景怒吼。
      “有本事杀了我!!!”
      严景笑笑:
      “我没有这么奢侈,杀掉一位十阶。”
      “我还等著你帮我做事呢。”
      “休想!!!!”女人气的整个人在狂颤。
      那副特意用位阶定格住的年轻容貌此刻几乎扭曲:
      “我不可能全心全意为你办事!!!有本事你就把我的意识抹去!!!”
      “不,不仅是我,陈家人,任何一个陈家人,都不可能受到你这样的掣肘!!!”
      “你永远別想,让我们为你做事,永远別想!!!!”
      说著说著,女人大笑了起来。
      她终於抓住了唯一的宣泄口,放肆地嘲笑著荆棘之外这只愚蠢的黑猫的无能。
      一种难以形容的骄傲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就算是死,他们陈家人也不会屈服。
      就算被奴役,她也不可能真正为对面办事!
      这就是陈家!!!
      “是吗?”
      沙哑的声音在笼外轻声响起,打断了女人的笑声。
      她愣愣地看向囚笼之外。
      “你觉得其他人看见你这副模样,会不会选择为我做事呢?”
      严景站在囚笼之外,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让女人浑身抖了抖。
      “不,不行,我说的是假的,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真的,真的真的,大人,主人,您相信我,您真的相信我,我愿意为你做事的……”
      女人伸出手,全然不顾自己的手被荆棘扎伤,表情諂媚。
      但严景仍是面无表情:
      “你已经在为我做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不想说,可是嘴已经绝望地自己动了起来:
      “陈春水。”
      “所有陈家人都会记住你的,陈春水。”
      严景微笑道:
      “他们会目睹你的样子。”
      “以你为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