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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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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2章 机械与武道(二合一)
      陈年选的游戏也是生死格斗亲友版。
      在数万个游戏中,两个人精准挑选中同一个游戏並不是大概率事件。
      除了陈年猜到陈兰大概率会挑选这个游戏之外,也是因为这个游戏对於他而言也是最合適的游戏。想要暴揍陈兰一顿,选择並不多。
      “需要给你一些时间准备你那些破铜烂铁吗?”
      陈兰笑容逐渐灿烂:
      “还是说直接上来感受感受姐姐对你的爱。”
      陈年掌心幻化出一颗金属球,瞬间化作一粒粒碎片,像是液体一般涌上陈年的周身。
      转瞬间,陈年白衣白髮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漆黑身影。
      黑色的稜角遍布在这具轻型甲冑的周身,在脸部的正中心,一只巨大的猩红眼眸缓缓睁开,无数道触鬚在他身后挥舞,在那些触鬚的末端,盛开著形似花朵的峰尾。
      毫无感情的电子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杀戮模式开启!”
      “【弱】轻量模块装载!!!”
      下一秒,陈年的身影直接闪烁到了陈兰的面前。
      一拳砸下。
      “砰!”
      陈兰双手交叉,无数细碎金属环绕在手臂两侧,轻鬆挡下了这一击。
      {血脉金属}
      和陈明开的风沙一样,陈兰也是一种返祖的极高纯度的血脉。
      她伸出手,向著陈年探去。
      但就在这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连忙侧过头。
      “轰”
      红色雷射束从陈年脸部那只巨眼中爆发激盪,轰然落下。
      那光束粗壮的像是轧路机的滚轴,光侧过头根本无法躲开。
      金属嗡鸣的声音响起,一阵阵波纹激盪开来。
      在最后时刻,一面金属的薄壁在陈兰身前展开,终於挡下了这一击。
      陈兰微微一笑,提气,转身,无数的金属碎屑在掌心凝聚,就要直落陈年命门。
      下一秒,她身形猛的一滯。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让流淌的诡能瞬间哑火。
      “噗吡”
      鲜血飞溅到了空中。
      陈年背后无数蜂尾状的触手狠狠扎在了陈兰身上。
      “呃啊”
      陈兰痛的叫出了声,她能够感觉到那些触手正在朝她体內注入某种液体,应该是神经毒素一类,无限放大了她的痛感。
      陈年眼中红光闪烁,就要上前补刀。
      “砰!”
      陈兰周身浮现出无数金属碎屑,宛若金属风暴扩散开来,將陈年直接拍在了墙上,周身的机械甲冑消散。
      “呼呼”
      陈兰右手捂著脸,缓缓站起身,她真没想到,对面陈年竟然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
      此刻,她周身鲜血横流,看向对面身形摇晃的陈年,目光中恨意几乎要夺眶而出。
      “这种级別的神经毒素你竟然能拿到,不会离开家之后,家中还有人在暗中给你提供经济支持吧?”陈兰狠辣一笑,对面甲冑已经消散,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任自己拿捏的待宰羔羊。
      陈年狠狠晃了晃脑袋。
      他自身位阶还是太低了。
      即使用的甲冑材料再高级,对面只是用了一击就足以重创他。
      六和九之间的差別,就像是大象和兔子。
      “噠,噠,噠”
      陈兰狞笑著走向陈年,刚刚陈年对她造成的伤害,她自然要加倍找回来。
      手指轻扬,一枚金属碎屑瞬间朝著陈年的脖颈激盪而去。
      “咻”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在陈年脖颈產生,鲜血汩汩流出。
      陈兰笑出了声:
      “我贏了,五弟,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老】轻量模块加载”
      棕色的甲冑在陈年的胸口瞬间展开。
      能量激盪。
      陈兰眼眸一凝,想要先下手为强,但陈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混黄的气息绽放,狂暴地將她推开。陈兰伸出手,本来想强行挡下,直接被掀飞出去数米。
      尘土飞扬之间,陈年穿著棕色甲冑的身影显现。
      相比於上一套甲冑,这套甲冑明显更加贴合皮肤,看起来整体要轻上不少,身体的前后两侧都垂落著两道袍尾,看起来就像是穿著宗师服。
      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了別的多余的累赘。
      每一块机械组件,都像是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身形轻盈。
      但陈兰的眼色却比刚刚要凝重。
      刚刚,她感受到的对面的位阶最多只有八阶强度,只有最后的神经毒素才算得上九阶水平。而现在的这套甲冑,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周身都散发著极为狂暴的气息,直抵九阶。
      “用自己的命在玩吗?”
      陈兰笑了。
      对面这种强度的能量,以陈年的位阶,根本不可能抗住。
      甚至不需要她动手,只要拖一段时间,陈年就会被这套甲冑自己拉入深渊。
      “姐姐不和你玩了。”
      陈兰微微一笑,一枚光球在掌心幻化。
      飞出了蓝光界外。
      这就是支持游戏的亲友判定。
      首先,对方需要和你关係之深,高过系统判定程度。
      其次,对方需要同意。
      光球飞出去並没有太远。
      穿过蓝光之外,径直就落到了远处一道穿著黑袍的身影面前。
      黑袍摘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庞。
      陈家的七长老。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作为所有长老中年龄最大的那位,他的脸部肌肉基本全部流失了,皮肤紧紧包著骨头,浑浊的双眼像是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者,掌握的血脉之力却是【血脉一一武道】。
      老者看著漂浮在面前的光球,伸手轻触,以示同意。
      下一秒,一些光点从他周身飘散,进入光球之中,幻化成了老者的身影。
      “轰”
      狂暴的力量直接席捲了光球中心。
      他伸出手,轻轻点向对面的陈年。
      明明没有任何的诡能波动。
      两人之间距离至少还有数十米,可半空中的气体却好像被这轻轻一指完全被拨动了,恐怖的压力朝著陈年衝去。
      但就在那种压力要接近陈年的时候,一道身影在陈年面前幻化,伸出手將那无形的压力轻鬆化解。陈兰眼眸一沉。
      只见一位老者浮现在陈年身前。
      和这边一看就是练家子的老者不同,对面的老者穿著一身破旧的军大衣,脚上踩著人字拖,一副大大咧咧全然无所谓的模样。
      挡下一击之后,老者看向陈年,眼神中带著几分格外人性化的讥讽。
      陈年轻声咳嗽了两声:
      “还处在发育阶段。”
      刘老爷子的虚影仿佛真的听见了陈年的话,笑了几声,而后朝著对面的练家子老者直接冲了过去。一拳出,仿佛周身附著著浓浓的玄黄气息,刚阳外露,不留余力,就是直衝十阶老者面门。十阶老者抬起手,神態轻描淡写,轻鬆写意之间便將刘老爷子挥的拳悉数挡下。
      两者拳脚相撞,一阵阵恐怖的音爆声在空中响起。
      陈年没有留手,直接朝著对面的陈兰冲了过去。
      老爷子的实力不可能能够贏下十阶,甚至战平都可能性不大,之所以还能和对面过上几招,在於这只是虚影的碰撞。
      所以老爷子直接燃烧了自己的本源。
      但这样撑不了多久。
      他必须在老爷子虚影消散之前將对面拿下。
      巧合的是,陈兰也是类似的想法。
      对面陈年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明明已经在那种低级地界漂泊那么多年,竟然能够召唤出这种级別的虚影,让她怀疑他还有后手。
      要赶快结束。
      “砰!”
      无数的金属碎屑化作刀刃,朝著陈年猛地斩落。
      这是陈兰经过计算的一击。
      以之前陈年展现的速度和力量为基点,並且进行了两倍增幅。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陈年身形一侧,竟然將这在陈兰眼中必中的一击躲了过去。
      他伸出手,按在了陈兰身上,掌心一圈气流扩散。
      “没用的。”
      陈兰嘴角扬起,一层金属外壳在周身浮现。
      这次,为了防止对面再用出什么诡异的能力,她甚至在两层金属外壳中间夹杂了一层诡能,可以隔绝精神污染。
      可下一秒,陈兰瞳孔猛地一缩。
      她感觉有什么气透过了那些金属的缝隙,穿过了层层诡能,钻进了自己的体內。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些气流让她体內的诡能瞬间紊乱,陷入了一种近乎僵直的状態。
      就是这个时候。
      陈年暗藏在右手的杀招瞬发。
      时间,仿佛被拉回到了数天之前。
      “你要看老爷子我练武?”
      刘老爷子蹲在村內,看著村外的陈年。
      旁边,老爷子的师父,那位白髮老者气的拿著酒葫芦一直喝闷酒。
      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一个新的。
      偏偏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这小子来头也不小,和上一个小子比起来並不逊色,自己还真惹不起。“不许出村。”
      这是他给老爷子最后的禁令。
      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小陈子啊,不是我说,不是我不教,关键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老爷子直挠头。
      “没事。”陈年面色平静,將几个摄像头模样的小型器械放在地上,形成一个半圆形,一束束蓝光从器械的顶部绽放,將老爷子笼罩在其中。
      “你就正常练拳就行。”
      “这……”
      老爷子有点不適应,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
      他开始正常练拳。
      一开始確实感觉有些怪异,但一旦进入状態,他就不再被外界干扰,从小到大,一向如此。这一练,便直接从天明,一直练到了月明。
      陈年看著老爷子滴落的汗水都成了一汪小潭,踩过的地面都被压低了数寸,看向旁边的老者。“他每天如此吗?”
      “练拳就是如此,日復一日,不进则退,不可鬆懈,不可迟滯。”老者嗬嗬冷笑,將菸斗从嘴边拿开,敲了敲陈年的肩膀:
      “你以为靠这些东西就能偷学些本事?武道是靠练的。”
      陈年点点头:
      “受教了。”
      但饶是老者如此说了,他还是每天白日里来將老爷子的练拳全部录下。
      直到有一天,老爷子有些憋不住了,在练完拳之后看向陈年:
      “小陈子,你这样学不会吧?”
      “没事,我不用学会,这套甲冑学会就行。”
      陈年展开手心,给老爷子展示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
      看著那套黄色甲冑,老爷子目光惊异:
      “这东西里面有我的拳法?”
      陈年没有多废话,直接穿上甲冑,给老爷子展示了几招。
      老爷子看完,不禁感慨:
      “你小子也是个天才啊……”
      但旋即,老爷子话音一转:
      “但还是不得其魂。”
      陈年皱了皱眉:
      “什么叫得其魂。”
      “你做一招捞月。”
      老爷子开口道。
      陈年当即动了,扭腰,转胯,甲冑带动著他的身体,从脚尖到髮丝发力归一,一脚踏出,腰侧,手提,做爪状,狠狠向上一抓。
      “砰!!!”
      音爆绽放,直接在夜空下升起一道光柱,將空中的明月隱去。
      看起来,真像是这一击將月亮摘去了一般。
      “不错,看我的。”
      老爷子讚嘆一声,旋即也动了。
      陈年仔细观摩,眼眸一凝。
      老爷子这一招和之前展现的完全不同。
      没有明显的扭腰和转胯动作,看起来就是整个人抖动了一瞬,而后以手作爪,向上发力。
      “欻”
      一击过后,月明星稀。
      无风无波。
      下一秒,空中那轮明月炸开了。
      无数气团在半空绽放,將明月的景象彻底揉碎。
      陈年看呆了。
      这不是刘老爷子藏了招。
      那位老者说得对,他没有练过武。
      学到的是皮毛。
      这和其他途径不同,不是光靠模擬和调试能够做到的。
      这其中的细节,需要他真的练过武,才能体会。
      “老刘,你教我练武吧,就这一招就好。”
      陈年深吸一口气,回忆著数日之前他跟著刘老爷子练武的时候。
      这一招。
      他只学了这一招。
      而且……
      仍是不得要领。
      他天赋不在此道,倒也说的过去。
      但他还是领悟到了別的东西。
      谁也没想到,那位纯血天国陈家最有天赋的天才,会跟著一位武夫日復一日地练了一个月的武。在那些落下的汗水之中,他领悟到了武道真正的奥秘。
      这种靠著一雕一琢打磨出来的扎实感,和他日復一日对於机械的领悟,有著异曲同工之妙。沉浸其中。
      感受自己身体给自己最真实的反馈。
      每一丝肌肉,每一根骨头。
      只有不断练习,才能听清它们的回应,就像是那些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机械部件的声音。
      扭腰,沉胯,落肩,提肘……
      陈年双眼微眯,身体进入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状態。
      机械和肉体在这一刻共鸣,他感觉到了两种不同灵魂之间的碰撞。
      这一击,不再叫捞月。
      陈年的手搭在了陈兰僵直的背部。
      无形的气流柱向上炸开。
      旁边,十阶老者的虚影和蓝光外十阶老者的真身同时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下一秒,想要去救下陈兰的十阶老者虚影被老爷子的虚影直接拦下。
      只见老爷子仰天大笑一声,周身汩汩诡能燃起,整个身影迅速变得黯淡。
      但气势陡增。
      他几乎是瞬间来到十阶老者面前。
      同样是,侧腰,沉胯,提肘,作爪。
      老爷子的身影和陈年的身影在一瞬间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这一击,叫【落月】。
      “来!!!”
      一如那天月下,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以黄家村的村口为分界线,同时向前跨出一步。
      汗水挥洒。
      月光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