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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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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我胆子一向很大(二合一)
      视频里,一道身影速度极快,穿墙入室,三个人都是一刀毙命。
      那人做了些偽装,戴著黑色帽衫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如果放在没有超凡力量的时代,这人不好找。
      得逐一排查,还得立刻戒严,调查从几人被害的时间到现在有没有人去了外面没回来。
      但这里是大监狱。
      所以很好找。
      有不少途径都有办法根据这段视频分辨出里面杀人的那位到底是谁。
      视频发布出去之后没有五分钟,严景的房门被敲响了。
      严景打开门,门外站著潭言。
      和之前一样,还是穿著一身卫衣。
      只是没有双手插兜了。
      “潭长官有什么事吗?”
      严景看著潭言,弯了弯嘴角:
      “潭长官可是现在大监狱的当头红人啊,原本三位候选,一位半废,一位死了,您可是大监狱妥妥接班人啊。”
      严景话说的很捧,但潭言额头上冒了汗。
      严景口中那两个其中一个可是严景亲手弄死的。
      如果说之前潭言看向严景只觉得是个普通人类的话,现在看严景就完全是一只洪荒猛兽。
      而且是一只完全不讲规矩的洪荒猛兽。
      这里是大监狱啊。
      谁敢杀人?谁敢杀候选?谁敢杀了候选之后还要正大光明把视频放出去?
      眼前这傢伙敢。
      而更重要的是,他在知道艾青死了之后,才知道了艾青和他是一类人。
      他低下头,笑容勉强:
      “严专员这就是在说笑了,都是为了大监狱服务罢了,严专员目光狠辣,一下就把蛀虫揪出来了。”“至於什么接班……我一向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是吗?”严景笑笑,伸手拍了拍潭言的肩膀。
      惊得潭言浑身一颤。
      “潭长官这话说的极好,所以潭长官最好也要想清楚,这为了大监狱服务,到底是为了大监狱的谁服务,又或者……是为了谁的大监狱服务。”
      潭言心猛地揪了起来。
      这是拿话点自己呢,难道暴露了?
      他不敢赌,只能不停地笑。
      严景微笑道:
      “所以潭长官还没说找我到底是想干嘛呢。”
      “是这样。”潭言连忙把话题转移开:
      “现在第三段视频已经发酵了,执法部那边已经收到了很多工作人员的举报,说是要检举凶手。”“很好啊,这说明大家都很有集体感嘛。”严景笑道:
      “所以潭长官来,是想让我去抓人?”
      “不需要您出手。”潭言道:
      “您一声令下,执法部那边立刻就开始排查。”
      严景面带微笑,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会抓到一半又告诉我嫌疑人死了吧?”
      “绝对不可能。”
      潭言背后已经是汗津津一片。
      “那就这么干。”
      严景笑笑:
      “我给你们半天时间。”
      “半天时间之后,我要见到人。”
      “明白。”
      严景关上了门,潭言走出去很远,离开了严景所住的房间所在的这层楼,又坐上了电梯,到了特殊牢房楼层。
      推开那扇厚重的小门,踏入黑暗之中,他反而感觉紧绷的心弦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特殊牢房区域能够屏蔽电子设备和诡能,除了大监狱定製的设备之外,別的设备在这都用不了。他左瞧瞧,右瞧瞧,旋即迈入一侧的黑暗之中,找了个空牢房,拿起了通讯设备,拨通了號码。“大人。”
      “他怎么说?”
      对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提前预料到了我们可能会对那傢伙下..…”
      潭言擦了把额头的汗,低声开口。
      对面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良久,终於开口:
      “你觉得他实力到底在什么层次?”
      “………属下不清楚。”潭言想起那个视频中严景轻描淡写就把艾青打的昏死过去,面部下意识抽动了一下:
      “但至少有登顶。”
      “不,就算是普通的登顶,也不可能这么轻鬆处理掉艾青。”
      那可是艾青啊……没人比他更熟悉对方的实力了。
      “………也就是说,得九阶才可能处理他?”
      女人声音很冷:
      “我上哪找九阶?你告诉我,我现在怎么找一个九阶,把他处理了,还是说你要我出手?”………不,不是。”
      潭言也不知道该回什么,总不能他上吧?
      女人又沉默了几秒,旋即道:
      “我就知道那个脑瘫是装的……”
      女人声音中带著些许的恨意,潭言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出血了。
      但他不敢说话,也不敢跟著女人一起骂。
      女人口中的脑瘫,就是翁副监狱长。
      “把那傢伙带到我这边来。”
      骂完之后,女人冷冷开口:
      “这件事情之后,先收敛一段时间,等到【纯血城】来接亲那天再说。”
      “明白。”
      潭言点点头,掛断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女人开了口,这事情基本就解决了。
      这下,他可真就是大监狱唯一的接班人了。
      按捺住心中的悸动,他脚步匆匆,朝著门口走去。
      但走了几分钟,他感觉出来了不对劲。
      自己有走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怎么还没有看到出去的门。
      一种不详的预感攀上心头,他回过头,望向那条被头顶灯照的亮堂的走道和黑漆漆的两侧,空气安静的有些过分。
      似乎感受到了某个目光在看向自己,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將视线扭转回来,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他意识到了什么,漆黑诡能自卫衣的领口中涌出,转过身,面向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
      “谁!!!给我出来!!!”
      吼声在寂寥的空间中迴荡。
      眼见无人回应,潭言心中一横,主动朝著前方走去。
      一道道诡能从领口滑落到周身,铁棍,耳机,鸭舌帽,机车……一瞬间,潭言已经全副武装。黑红两色诡能在他的身上闪烁,如同一道道电弧,空气中升起一股烧焦的味道。
      可潭言脸色並不好看。
      甚至眼底暗藏恐惧。
      他能够感觉到两侧的黑暗区域似乎越来越宽,在刻意挤压著中间那条发光的长廊,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一人宽的亮廊已经只剩下巴掌宽。
      已经没办法再往前了,下一步,他就会走进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潭言脸上闪过一丝狠厉,手中棒球棍挥动,一颗无形的“球”被击打向前方,瞬间炸开一片黑红色的漩涡。
      但漩涡仅仅维持了一个剎那就泯灭在了黑暗之中。
      空气,再次变得无比安静。
      安静地想让人发狂。
      “砰!砰!砰!!!”
      潭言看著向自己逐渐蔓延的黑暗,手中棒球棍挥出了残影,一道道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身影在黑暗中幻化,又瞬间被吞噬。
      一切都无济於事,那些黑暗就像是蔓延的病毒,一切实体的进攻都对其无效。
      潭言甩出一片诡能。
      一样被吞噬殆尽。
      无路可退的他当机立断地骑上了机车,朝著反方向疾驰而去。
      引擎的轰鸣在他的耳边作响,成为了此刻他能够抓住的最后一点暖意。
      他尽力压制著手部的颤抖,闷著头往前开,想要离那片黑暗远一点。
      但下一瞬,他看著面前的场景,汗如雨下。
      什么时候自己开进黑暗区域了?!
      “出来!你到底是谁?出来!!!!严景!是不是你!出来!別玩阴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潭言紧紧抓著棒球棍,身体抖成了筛子,恐惧在心中被无限放大。他一次次挥棒,感觉身体越来越疲惫了。
      就像是生了锈的齿轮,每一次抬手都需要拚尽全力。
      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腿部,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直至將他彻底吞没。
      “那位宋副监狱长准备出手了?”
      严景看著来到身边的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点点头。
      严景面色平静:
      “那位还是保守了啊。”
      “我还以为她会直接对我出手呢。”
      他弯了弯嘴角:
      “终究还是怕啊。”
      “牧监狱长的威名,可见一斑了。”
      “没事。”
      他摸了摸小信的脑袋,让她先去一趟旧罪城。
      今天到了去看馒头的时间了。
      “別担心,事情不加速的话,不会恶化的。”
      看著小信忧虑的眼神,他笑著安慰道。
      “咿呀咿呀~~”
      小信蹭了蹭严景的脸,走了。
      严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噹噹当!”
      他笑著看向面前病床上躺著的身影: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岑寂看著忽然出现的严景,眼中的恨意下意识地涌现。
      虽然她在看见报纸之后就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在內心反覆告诉自己今天两人地位一个天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但看著这个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恨意蔓延。谁能不恨。
      如果不是严景,她现在还是那个大监狱地位崇高的候选。
      可现在呢,连医生都在艾青和潭言的交代下不愿意进她的病房来。
      真正的万人嫌。
      “你竟然敢到大监狱来。”
      岑寂冷笑道:
      “真不怕那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严景就是我的真正身份。”严景微笑道。
      “同样,也是神藏地把最终的神藏摘走的人。”
      岑寂双手撑著床,坐起身:
      “把我的刀还我,我可以不告发你。”
      严景笑了:
      “不行,你那把刀我有用。”
      “你真不怕?!”岑寂握紧了拳头。
      “怕的不该是我。”
      严景迈出一步,岑寂根本没有看清,严景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两人的脸,近的不到一尺。
      严景的手,距离她的脖子也不到一尺。
      岑寂的额头渗出了汗。
      “我……”
      她张了张嘴,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脖颈上的青筋一胀一跳,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
      严景伸出手,抓起了岑寂床头的苹果,放入口中咬了一口,笑道:
      “挺甜。”
      “你到底想干什么?”
      短短几秒,岑寂却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虚脱。
      “现在候选少了一个。”
      严景眼中含笑:
      “你有没有想法再当候选?”
      岑寂眼神一颤。
      要说这话她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
      “你只是一个专员,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岑寂面无表情:
      “那位用你的时候你是个人物,兔死狗烹,如果那位用不著你的话,你什么都不是。”
      “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连任命候选都来了,真引得那两位副监狱长不高兴,碾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区別。”严景微笑道:
      “我觉得你说得对。”
      “但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至於怎么做到。”
      他笑道:
      “艾青能死,潭言自然不是不能。”
      岑寂脸色变了:
      “你胆子太大了点!!!”
      “我胆子一向很大。”
      严景笑笑,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不甜,下次给你吃个甜的。”
      “算是你答应这个提议的附赠品。”
      “我不可能答应一”
      岑寂话音未落,严景腰间的通讯忽然响了起来。
      严景拿起通讯设备,接通之后,听著对面说了几句,他挑了挑眉,而后把免提打开了。
      “刚刚的话麻烦你再说一遍。”
      他对著通讯那头的人开口道。
      “是这样,严专员,潭大人……潭大人死了!在特殊牢房那边!还请您儘快过来看看!”
      通讯那头很吵,但这几句话还是听清楚的,严景掛断了通讯,看向面容惊恐到微微抽搐的岑寂,笑道:“我说了吧,我胆子一向很大的。”
      “想好了告诉我哈。”
      严景走出了房间,刚刚的笑容逐渐消失。
      潭言死了。
      当然不是他动的手。
      那会是谁?
      这个节骨眼潭言出事……
      他以最快速度来到了特殊牢房。
      此时,七八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现场,在看见严景出现之后,领头的人向严景敬了个礼:
      “严专员,您来了。”
      “怎么样?”
      严景面无表情。
      “现场……很诡异……”
      领头那人擦了擦脸上的汗。
      “凶器,手法,死亡时间,作案痕跡。”
      严景淡淡道:“有什么没法確定吗?”
      “作案痕跡基本没有,时间的话是在大约十分钟之前。”
      领头那人开口,严景计算了下时间,应该就是小信走后没多久。
      “继续。”
      “凶器和手法……”
      那人面色犹豫,似乎有些话说不清楚:
      “大人,要不,您亲自看看。”
      严景跟著领头那人向著发光长廊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两人终於走到了。
      地上躺著一具尸体,正是潭言。
      他手上拿著棒球棍,身上那件卫衣破破烂烂,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裂了,一道道口子从胸口一直到小腿,每一处口子內的皮肤上都布满了带著血点的淤青,脖颈处的纹身更是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图案。“什么类型的伤口?”
      严景面色平静。
      “是……击打伤。”
      领头那人低声道:
      “根据我们的初步检测……器……”
      “凶器可能就是潭大人手中那根棒球棍。”
      话音落下,严景目光落向潭言手中死死握住的那根棒球棍,上面此刻满是血污,但仍然能够感觉到那种未散尽的腾腾杀意。
      就好像面前有什么一定要打死的敌人,每一击都拚尽了全力。
      “调监控。”
      严景面无表情。
      潭言当时没有往特殊牢笼中走这么远。
      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