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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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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0章 严专员的反击(二合一)
      整理好的监控画面很快就被摆到了严景面前。
      画面中,潭言几乎没露脸,能够看出他有刻意在躲避监控区域,仅仅偶尔会在一些全覆盖区域露出一些影子和四肢。
      直到他走到了特殊牢笼的门口。
      事情忽然开始往著诡异的方向发展。
      首先是他表情变得有些疑惑,明明门就在他面前两三米的地方,可他却好像看不见门一样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他紧接著转身,面容变得紧张,就好像在走廊的尽头有谁在盯著他一样。
      他的神色是那么真切,以至於看著监控画面的眾人仿佛也在那条亮到有些夺目的走廊尽头看见了一尊神秘存在。
      它静静矗立在那,一眼就让人觉得隱秘而强大,脸是每个人心中最害怕的模样。
      “呼”
      像是有一阵风吹过,陪著严景看监控的眾人无不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画面中的潭言忽然朝著右侧的黑暗区域走了进去,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这就是监控的全过程了。
      “为什么没有声音?”
      严景看向旁边的技术人员。
      “这个……我们也很疑惑……”
      技术人员脑袋冒汗,也不知道是害怕视频还是害怕严景:
      “按道理来说我们每天都会对设备进行检查,而且特殊牢房区域內对诡能有屏蔽作用一”
      “停。”
      严景打断了技术人员:
      “你刚刚说什么?”
      技术人员咽了咽唾沫:
      “我们每天都………”
      “不是这句。”
      “特殊牢房区域內对诡能有屏蔽作用。”
      严景面无表情:
      “那潭言身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就算是最菜的菜鸟,都能感知到潭言伤口上的诡能,浓郁到近乎化不开。
      “这个……这个……就是我们比较疑惑的地方。”
      技术人员的头髮全湿了,嘴唇一直哆嗦。
      “可能是我们都没办法理解的一种存在,毕竟特殊牢房也不是所有诡能都能抵御。”
      “不,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严景目光平静:
      “潭言身上的伤口是他自己击打的,对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眾人都愣住了。
      对啊,潭言的伤口是他自己打出来的。
      就算是他中了什么能力,但最终诡能可以確定是他的啊。
      “潭言有办法在特殊牢房动用诡能。”
      严景表情淡然:
      “除了他之外,是不是等级比他更高一些的,或者等级和他差不多的,都可以在特殊牢房动用诡能?”眾人低著头,没人敢说话。
      严景这是在对著高层开炮。
      而且是比潭言还要高的高层。
      那都是什么人物。
      登顶起步!
      上不封顶!
      谁敢接话,没人敢接。
      “把名单整理出来给我。”
      严景面色平静,走出了监控室。
      出门之后,他一路向外走,脑海中的思绪也就跟著脚步一起没停。
      他刚刚的推论………
      当然是在扯淡。
      这世界上超凡能力多的是,让人难以理解的能力也多的是。
      潭言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能说明別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吗?就算別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会是他们下的手吗?
      当然不是。
      但他必须要这么说。
      这一步是他走慢了,这是代价。
      其实他代入任何视角,这一次潭言都是必死的。
      对於潭言身后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切断自己被追索到的可能性。
      对於艾青身后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把视角转向另外一位副监狱长。
      甚至,还可以栽赃严景。
      所以严景才必须要当机立断,把范围锁定在高层之间。
      他上一步没有防住潭言的死,这一步必须要赶上来。
      至於现在,他得去把最后一步做好。
      分辨了一下方向,他大步流星地朝著某个房间走去。
      “嗬嗬,无稽之谈。”
      一个办公室內,身著黑袍,手中拿著法典的男人看著下属报告上来严景的做法,冷笑了两声。在他看来,这是严景经不起推敲的无奈之举。
      “他说是高层杀的人,就真是高层杀的人?”
      翁凌霄抬了抬银色的单边眼镜,笑道:
      “他以为他是谁?”
      “传下去,就说严专员蓄意杀害潭言,公报私仇。”
      “大人,这可能……没什么用吧?”
      下面匯报那人劝道:
      “严专员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
      “嗬嗬,我们没有证据,难道他就有证据吗?!!”
      翁凌霄面色不屑:
      “要不是搞不清那位现在的状態到底是什么样,还轮得到他跳吗?”
      “他这么搞我们,想要让我们惹一身骚,我们就不能也惹他一身骚吗?”
      说著,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动什么都不能动高层的利益吗?”
      “一招臭棋。”
      他对严景的行为下了最后的定义。
      “潭言死了,那小子说监狱高层是凶手。”
      飘满玫瑰花的浴缸中,女人听著自己手边的人匯报著情况,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仿佛带著某种魔力,带动著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也带动了捧著她的手的人的心。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升腾的蒸汽中,女人白玉凝脂般的躯体在水和雾的交界处若隱若现。
      平时他可没有机会进到女人的浴室,是因为今天女人的秘书长临时有事,他才替了一下。
      女人恍若未觉:
      “潭言死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起来,都还算值得。”
      “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办?把注意力转向那天晚上杀了审讯人员的凶手身上?还是继续追查杀了潭言的凶手?嗯?”
      女人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手边人的下巴。
      那手边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看著那片雾气,双眼似是要冒火。
      女人笑容越发嫵媚起来:
      “看什么呢?”
      “嗯?”
      “想不想………”
      她凑近了那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那人顿时激动的全身在发抖,一个劲地点头。
      女人大方的让人讚嘆,张开广阔胸怀,一只腿轻轻搭在另一只上,轻声道:
      “来吧。”
      但那人没有像他预想中那般扑入水中。
      他是真的太激动了,以至於感觉脑袋有点充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明明想要往前,去触碰那片神秘的地带,可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最后,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几人宽的浴缸旁边,七窍流血。
      宋慧恩又笑了:
      “杀人而已,哪用的著找凶手呢?不是想杀就杀吗?杀了就杀了,还问那么多干嘛呢?”
      “想寻根问底,他能承担得起那群傢伙的怒火吗?”
      “那群傢伙,胃口可是大的很吶。”
      “牧监狱长,你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应该就是这步了吧。”
      “咚咚咚!!!”
      严景敲响了走廊尽头的房门。
      房门內没有回应。
      严景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於是又敲了敲房门。
      但还是没动静。
      想了想,严景喊出了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穿进了房间中,很快又穿了回来。
      “主棱,那个棱,昏倒了呀“”
      “昏倒了?”
      严景一愣。
      “是的呀,那个棱缩在地上,昏倒了的呀“”
      严景又愣了下。
      “就是这样呀”
      小信皱著眉头,努力把小脸展现出痛苦的样子。
      严景没愣了,他周身诡能涌动,一脚踹在了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整条走廊都好像晃了一下。
      门外,警报声响起。
      但严景没有停,手中恐惧果实幻化,又是一脚,狠狠瑞在了门上。
      这次,门鬆动了几分。
      严景的皮肤裂开,恐惧鸟的触手幻化,狠狠一撞。
      门终於开了。
      严景看著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牧天,几步走到其跟前。
      一瞬间,他寒毛倒竖了起来。
      但他没有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將牧天的嘴掐开。
      把瓶子里那种如梦似幻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牧天口中。
      效果立竿见影。
      数秒之后,牧天长出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黑烟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几分血色。他睁开眼,看著面前的严景,下一秒,身形闪回了那张书桌后面。
      “你怎么进来的?!”
      “撞开的。”
      严景坦诚地指了指门。
      牧天脸色一沉:
      “谁准你进来的?!”
      “没人准。”
      严景笑笑:
      “但也没人不准。”
      “喂喂喂,牧监狱长,我可是掏了我身上最后一瓶神药救你啊。”
      “別那么不近人情嘛。”
      牧天没有说话。
      似乎是觉得被严景救这件事有点羞耻,他神色有点不自然。
      最终,背过身去。
      “你这次来又是想干什么?”
      “潭言死了。”
      “然后呢?”
      “你不惊讶?”
      “我是该惊讶。”牧天冷笑道:“刚来三天,就把我们大监狱两个候选弄死,我真怀疑你第一天到底是不是选的造反。”
      “此言差矣。”
      严景伸出食指,晃了晃:
      “人不是我杀的。”
      “然后呢?”
      牧天没有回头:
      “现在人是不是你杀的还重要吗?”
      “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行得端坐得正。”严景笑道。
      “可你不该说是那些高层的问题!”
      牧天说完,忽然闭嘴了。
      严景似是没察觉出来问题,脸上笑容更甚。
      “老板,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
      “这事情转机就在这。”
      “你难道不想弄清楚这监狱里到底还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吗?”
      严景从牧天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牧天看著关上的房门,目光闪烁。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里里外外,没有发现窃听器,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存在来过的痕跡。“他是真的有个了不得的能大……”
      他低声喃喃。
      之前倒在地上,他很大程度上是装的。
      在听见严景敲门后,他顺势倒在了地上。
      直到严景把门踹开,他全程都没有感受到有什么视线看见了自己。
      可严景还是把门瑞开了。
      要么,严景有个了不得的能力,能够在他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看到房间內的情况,要么,严景对他用情至深,救君心切,不顾他可能是闭关这一点,硬闯。
      他当然倾向於前者。
      从严景当时拿出艾青的视频开始,他就开始怀疑了。
      而后来在知道严景还有几段视频的时候,他更加確定,这才顺势设下了这个局。
      严景被骗了,撞开了房门,也就暴露了这个事实。
      严景后面发现了,所以套他的话,他大意了,也暴露了自己一直在观察他动向这件事。
      严景没办法不发现,因为严景靠近他的时候,他有在防备,严景肯定感觉到了。
      但他也没办法不防备,严景当时那种气势有点超出他的想像了。
      召唤人类这一招,他用过很多次。
      但严景比之前那些人都要强。
      他绝对是登顶的水平,而且不是普通的登顶水平。
      距离九阶很近了。
      以现在他的状態,必须要小心。
      这就是刚刚两人见面这么短时间交锋的全部。
      他只是没想到……
      严景会给他吃那么好的药。
      “嗬嗬,人类为了完成任务,真是什么都捨得。”
      冷笑了两声,他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严景的药使得他状態好转了不少。
      那些该死的傢伙,如果真的敢在这时候起心思的话……
      他也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一下这座大监狱到底是谁的了。
      “这瓶药花的不亏。”
      走出走廊,严景笑笑:
      “我就知道,他是装的。”
      “不拿一瓶药出来,怎么能贏得我们牧监狱长的信任呢?你说对不对,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其实没搞明白,但严景看起来很开心,所以她也很开心。
      开心地在空中转圈。
      严景笑著摸了摸小信的脑袋。
      牧天在骗他,他也在骗牧天。
      短短几分钟內,他展现了实力,也展现了忠心。
      而且是看得见摸得著的忠心。
      虽然失去了最后一瓶高级疗愈药剂,但他觉得很值。
      至少,腰间这枚令牌就是证明。
      他朝著电梯走去,准备去执法部,但还没靠近,就看见了好几道身影等在了转角处。
      领头那人梳著背头,西装革履,正是之前在翁凌霄房间匯报之人。
      看见严景之后,那人笑了笑,颇有几分痞气:
      “严专员。”
      那人朝著严景伸出手。
      “我姓田,田彻,是翁监狱长的秘书长。”
      严景也伸出手,笑道:
      “姓严,严景,牧正监狱长亲自任命的专员。”
      田彻脸色僵了一瞬,他少说了一个副字,严景於是就说了个正字。
      两人不过是刚见面,田彻对於面前这人的难搞程度就有了个了解。
      “严专员好气魄。”
      田彻笑了:
      “难怪您这么气吞山河,想要把整个大监狱的高层都查个遍,看来是有底气,当真是年少有为。”严景注意到,在田彻话说完之后,他身后几人脸色都是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显然,这几位就是所谓的大监狱高层代表了。
      果不其然,田彻右手边一个看起来五十几的光头对著严景开口道:
      “严专员,我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您这火烧的太过,也太多了吧。”
      “烧了艾大人,又烧了潭大人,现在还想烧我们,您想把整个大监狱都烧光不成吗?”
      依旧是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就是老一辈。
      严景笑笑:
      “我听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那个推断是基於现场的最有可能的推断。”
      眼看旁边几人面色愈发不善,想要和严景爭论,田彻站了出来,拦在严景和几人中间,开口道:“几位都稍安勿躁,严专员您也消消气,我来说吧。”
      “是这样,翁监狱长听说了这次的事情之后,觉得严专员您有点过去冒进了。”
      “然后呢……就是这边收到消息,有人在推断的潭大人的死亡事件看到了您从特殊牢房出来。”这话一出,旁边几人都是面带冷笑。
      “是啊,严专员,您不会是想摆脱自己嫌疑,所以胡乱栽赃我们吧?”
      “是是是,我这边也有好几个下属来匯报,说当时看见您了。”
      那满脸横肉的光头似是觉得胜券在握,说话很是直接:
      “严专员,马上执法部就过来对您进行检查,您要是想要这次做你们人类那些任务能够顺利点呢,就请我们吃个饭,当眾给大家赔个罪。”
      “您说点好听话,也许我们心顺了,这事情就过去了。”
      “您说呢?”
      几人身旁,田彻望著严景,看似表情温和,但嘴角那种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了。
      显然,严景太跳了。
      几人想教严景怎么在大监狱做人。
      但严景笑笑:
      “是吗?”
      “那关於案情,我这边也有推断。”
      说著说著,严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念道:
      “本次潭大人被杀。”
      “列,翁副监狱长秘书长田彻,宋副监狱长秘书长卫樵,两人为本次案件重点嫌疑人。”
      “牧监狱长亲笔。”
      这话一出,田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您……在和我开玩笑?”
      他感觉脑袋有点没转过来。
      严景面色沉了下去:
      “我说这是牧监狱长亲笔!您没听明白吗?!”
      “不是……等会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牧监狱长亲笔!严景!偽造牧监狱长笔跡可是死罪!!!”
      田彻彻底慌了,衝著严景大吼,那梳的整齐的背头散乱了好几缕。
      严景面色阴沉如水,从腰间拿出那面令牌,放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面玉琢的令牌,上面没有刻任何的字,像是墨玉质地,漆黑如幽潭,光滑如明镜。
      最重要的是,上面环绕的那一抹灰白阴影。
      周围眾人看了之后,都是身形一颤,那光头双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不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田彻背头彻底乱了,满脸是汗,眼神慌张:
      “证据呢?没有证据啊,我当时有不在场证明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您的意思是说,牧监狱长错了是吧?”
      严景眼神冷冽:
      “您是这个意思吧?”
      田彻半点气势全无,慌忙摆手:
      “不,不不不是,我是说別的地方搞错了,不是这个意思。”
      “嗬嗬。”
      严景看向旁边眾人:
      “你们也觉得是牧监狱长错了?”
      “不,不是。”
      几人连连摆手。
      “你们想要找牧监狱长要证据?”
      “不,当然不是。”
      几人抖成了筛子。
      “那你们觉得谁是凶手?”
      “是,是田彻!是卫樵!”
      几人浑身冒汗。
      “我会进行问卷调查。”
      严景脸上復又露出笑容,看向跌落在地上面若死灰的田彻:
      “看看高层里有谁觉得凶手不是您。”
      “如果过半,我们就重新调查。”
      “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