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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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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2章 不死不灭(二合一)
      火彤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对面这个男人给她的压力超乎想像的大。
      光是站在那什么都不做,就让她感觉浑身不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浓稠了,呼吸变得不畅,像是有重物压在了头顶。
      但这不是重点。
      毕竞对面是九阶,如果压力不大,那才是反常。
      关键在於对面给她的压力,比严景还要大。
      这才是重点。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释放能量,但在看见男人面具后的目光时,她强行按停了这种行为。
      她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进入战斗姿態,对面的男人能顷刻间让自己重伤。
      “很聪明。”
      默克尔对火彤表示了自己的讚赏,旋即微笑道:
      “如果你现在加入我这边的话,正好可以取代阿树的位置。”
      默克尔年迈的声音中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就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听见默克尔的“招揽”,火彤眉眼动了动,但最后,身形没动。
      默克尔点点头:
      “可惜,还是不够聪明。”
      “那算了。”
      他重新將目光放到严景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想怎么死?”
      严景笑笑:
      “气势很足,可惜没什么说服力。”
      “哦?”
      默克尔挑了挑眉:
      “你觉得之前我没杀你,所以现在更加不会杀你?”
      “你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嘴角微微扬起:
      “你没有你想像中那么重要。”
      “而且,你真的惹到我了。”
      话音落下,无数的树枝从严景身边的冰层破土而出,相互交织,瞬间幻化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將严景困在了其中。
      火彤脸色瞬变。
      被抢先了。
      到了这种层次之间的交手,先机有时候足以决定胜负。
      “嘎吱嘎吱”
      那些粗壮如巨蟒的树枝不断收紧,很快就收束成了不到一方的体积。
      而此时,还是没有听见里面严景的任何动静。
      默克尔不屑一笑:
      “你好像还没明白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战斗。”
      “那今天我可以来教教你。”
      “什么优雅,身份,礼数,这些都是扯淡。”
      “只有贏的人,才配活著。”
      “只有活著的人,才配叫囂,明白了吗?”
      他手中的拐杖狠狠向著地面一杵,周围那些虬结盘错的树干上瞬间长出了一道道锋利的巨刺,如天罗地网一般朝著那树枝形成的小型牢笼扎去。
      火彤看著那铺天盖地的巨刺,瞳孔一颤。
      这一击如果命中。
      严景就完了。
      但她此时別说出手救人,就连自己都已经身陷囹图。
      那层层叠叠如高楼的树干上,不少巨刺直接朝著眾人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火彤当即双手掐诀,手心幻化出一片沸腾赤红的岩浆,环绕在眾人四周。
      其余八阶也是各施手段,一时间,耀光在这座巨树牢笼之中闪烁,这才勉强抵挡住了那些从天而降的巨刺。
      但……每个人头顶都渗出了汗珠。
      这並不是什么轻鬆的事情。
      对面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
      那些巨刺之中带著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维度远远高於眾人所施展的诡能。
      火彤知道,那就是神性。
      只需要掺入一点,就足以使任何东西的品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包括力量。
      对面不是什么刚刚踏入九阶的毛头小子。
      对面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近神者。
      距离神使,已经不差太远了。
      这一战怎么贏?
      火彤不顾一切地宣泄著体內的能量,面色逐渐苍白。
      而对面的默克尔一幅轻鬆写意的模样。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只落在了那座小型牢笼上。
      杀死其余人,只是顺带的。
      那些巨刺扎穿了小型牢笼的厚壁,疹人的暗红色顺著巨刺蔓延而出,看的火彤心猛地揪起。严景出血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严景出血。
      果然……想要应对九阶还是太勉强了。
      身边,已经有八阶扛不住默克尔给的压力了,在大声呼喊,希望默克尔能够放自己一马,表示愿意投降。
      但默克尔根本没有看他,他死死盯著那座小型牢笼,目光似乎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戏謔的眼神,此刻正在趋於阴沉。
      他向前走了两步,再次狠狠地一杵手中木棍模样的拐杖,这一次,那小型牢笼上的树干顏色变化,从棕色化作了深黑。
      气势隨之陡然一增。
      原本慢慢收紧的动作如同按下了加速键,树干与树干之间不断摩梭,收束速度快了数倍不止。那些巨刺上的暗红,已经越来越深了。
      可不知道为何,默克尔眼神仍旧无比阴沉。
      仿佛,不应该是这种结果。
      但事实上,並不是结果不如他意。
      而是他根本感知不到那牢笼中的结果了。
      原本,他以为严景的气势逐渐变弱,是在走向死亡。
      可后来发现不太对,严景气势的减弱似乎更接近於一种返璞归真,让他都难以探测。
      而生命跡象,並没有减弱太多。
      他又朝前走了两步,想要更加清楚感知。
      可就在他靠近的一瞬。
      原本密不透风的牢笼竟然在这时解体了。
      如同万丈沙堡被海水衝垮,瞬间化作了尘埃。
      默克尔就这样和血人一般的严景面面相对,相距不到十米。
      中间再没有任何阻挡。
      严景嘴角微扬。
      下一瞬,积蓄了数分钟的一拳轰出。
      这一拳很慢。
      慢到了火彤都看清楚了拳径,那一招一式,无比古朴,拧腿,转腰,收肩,而后出拳。
      可这一拳在火彤眼中结束,她才震惊地发现原本站在严景面前的默克尔已经飞了出去,撞在了周围的巨树之上。
      在他和严景之间,留下了一道数米之宽数十米之长的漆黑路径,边缘破碎,內含混沌,暗无天光。那是严景这一拳打碎的空间。
      汩汩的黑雾从严景周身涌出,触手上下翻飞,出完这一拳之后,他没有任何停顿,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了默克尔面前。
      双拳砸下!
      “轰!”
      粗壮的树藤从默克尔的胸口长出,挡下了严景这一击。
      默克尔身下的地面,直接塌陷出了一个数十米的巨坑。
      此时的他身上的西装直接裂了大半,露出下面那一身和年龄不匹配的精壮肌肉,色若古铜。面具下的右眼似乎是刚刚击打的主要位置,此刻一片血红,看不见瞳孔所在。
      一根根细小的藤蔓,从眼周长出,扎进了眼球中,试图修復。
      “你找死!!!”
      他对著压在他上方的严景大吼,无数的树藤从他的肌肉,关节中进发,朝著严景伸去。
      严景周身的触手也同样伸长,令人头皮发麻的悽惨叫声在空中响起,和树藤撞在了一起。
      隱隱约约间,眾人听见那悽惨叫声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妈的!老娘试试你成色!!!”
      树藤和藤蔓连续交错,在空中斩出一片片刀光剑影,金石之音不断。
      斜躺在地上的默克尔双脚狠狠扎进土里,周身发出炒豆子一般的暴鸣,严景只感觉身下巨力传来,下一秒,被掀飞了出去。
      “以木为根!”
      默克尔抬起手,散发著古朴气息的暗绿法阵在身前幻化,对准了半空中的严景。
      “以此人为祭!!!”
      瞬间,狂暴的凶戾气息在巨大的牢笼中扩散。
      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在严景心头升起,没有犹豫,他动用了第二次祈死演化。
      “砰”的一生,默克尔身前的暗绿法阵崩解,没等他反应过来,严景眨了眨眼睛。
      定格时刻。
      接著。
      一只状若枯骨巨手在云雾中幻化而出,朝著默克尔压去。
      一道恐怖的漩涡在囚笼中展开,虹光喷薄。
      暗绿色的瘟疫悄无声息地扩散,將默克尔包围。
      严景体內的诡能不顾一切地宣泄而出。
      几乎是剎那间,就用出了桂冠所记录的三个落败者的能力。
      並进行了无双的加持。
      “轰!”
      毁天灭地的轰鸣声响起。
      囚笼之中的地面,在这一击之下直接下降了数百米,幻化成了狂暴的沙尘,在牢笼中舞动,瞬间將眾人全部掩埋!
      而严景还没有停手,他吞下一颗果实,幻化出了恐惧形態的第二形態。
      如摩天大厦一般的巨树从地面生长而出,缠绕著丝线的王座在他的身下幻化。
      他逐渐升空,轻轻抬手,无数的荆棘幻化,指向了刚刚默克尔所在的位置。
      恐惧之刺如一道道漆黑雷霆,撕裂了空间,向著地面扎去。
      做完这一切,严景眉头微皱。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至於到底是哪里……
      下一瞬,身下的王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强行拉拽著他向著一旁闪去。
      一道绿光在严景的身侧斩落,直接切下了王座的一角。
      严景闷哼一声,嘴角鲜血滴落。
      他扭头看向对面。
      只见默克尔的下半身不见了,伤痕累累的上半身从一颗巨树上长了出来。
      手中枯木般的拐杖此时在顶部长出了一缕嫩绿的翠芽。
      之前那道绿光,便是那一抹翠芽斩出的。
      看著严景,默克尔眼中凶光毕露,下一瞬,他身形没入巨树之中,消失不见。
      显然,这是他的绝招。
      能够隨意在这些巨树之间移动。
      严景面无表情。
      这就是九阶。
      如果他是八阶,或许他可以直接靠著力量將这些巨树撕碎。
      但他不是。
      如果不拚命。
      他胜算不大。
      当然,他来之前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嗡”
      一抹绿光在严景眉心亮起。
      隨著光茫闪烁,那摩天高楼般的巨树全部收束进了严景的体內。
      原本那种暴戾到撕碎空间的气息消失不见。
      此刻的严景看起来好像恢復了常態。
      但这只是表象。
      下一秒,又一抹绿光在严景身后斩下,严景轻轻侧身,將绿光躲过。
      出现在严景身后的默克尔表情愕然。
      他没想到,刚刚还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全力。
      现在严景这种姿態明显比刚刚更强了一个阶!!!
      严景转过身,微笑著看向默克尔:
      “你只有一次机会。”
      默克尔陷入了沉默。
      是的,他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严景之前那种定住他的手段还能使用。
      一旦他没有及时回到树中,被严景定住。
      面对严景现在这种姿態,他大概率直接就完了。
      求和吗?
      他握著树枝的手不断颤抖,心中不甘。
      他是什么人。
      九阶!
      整个大监狱都不会有十个九阶!!!
      他花了一辈子,整整一辈子才到了这个位置!
      对面是什么?
      阶下囚!
      一个之前他觉得可以隨便碾死的蚂蚁!
      凭什么?!
      他想不明白,所以不愿意就这样讲和。
      而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忽然,一声嗤笑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默克尔抬起头,看见了严景脸上的笑容。
      是那样的轻蔑,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看著严景的表情,默克尔骨子里的恨意彻底迸发。
      “来!!!”
      他怒了,身形瞬间钻进了巨木之中。
      一道道绿光从那巨木之中斩出。
      严景不断闪躲。
      他看起来很轻鬆,但其实压力並不小。
      恐惧姿態的第三形態不是无限制的。
      一旦熬到了形態结束,战斗可能就会宣告结束。
      但对面的默克尔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极致的愤怒使得他没有任何收手,精神高度集中。
      一击出,立刻就收回身形。
      甚至不会去观察到底有没有命中。
      隨著时间一点点推移,严景的速度逐渐慢了起来。
      默克尔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但他仍然没有放鬆警惕。
      对面这个男人的阴险他已经领教过,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经验绝对不允许他在同样的事情上犯第二次错误。
      而且,他始终记得严景那破掉了他法阵的能力。
      如果严景还能够动用……
      所以他根本不急。
      在看见严景这种形態彻底消失之前,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就这样,两人不知道鏖战了多久。
      直到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直到两人的速度都开始降低,直到两人的力道都在减弱。
      直到严景眉心的印记彻底消失。
      默克尔终於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他的机会。
      他的手心,此刻在疯狂发烫。
      就是这一击。
      他看向了一个他在心中计算了数千次的位点。
      他很清楚,这一击严景不可能再动用之前那种能力解掉。
      因为他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自己了。
      自己要贏了!
      他感觉到內心在砰砰狂跳,多久了,没有过这样的战斗。
      没有过这样难缠的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著最后的冷静。
      绝对不能有失误。
      就这样,他出现在了那个既定的位点。
      手中的树枝斩落。
      精准地命中在了严景的脖颈上。
      “唰”
      严景的脑袋和身体一分为二。
      贏了!!!
      默克尔在內心狂吼。
      此时的他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在不断颤抖。
      直到严景的拳落在了他的脖颈上,他都还处在这种兴奋之中。
      直到剧痛袭来。
      “什么……意思………”
      他抬起眼,看著头又重新回到了脖子上的严景,被打碎的脑袋根本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严景微笑著看向他,眨了眨眼。
      桂冠。
      不死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