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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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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3章 人是不是你杀的(二合一)
      隨著严景眨眼,定格时刻发动。
      严景手指轻敲,一连串的音符流出,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了灰色。
      月光进行曲。
      三阶之內,时停两秒。
      两秒的时间在这个层次的战斗足以结束一切。
      严景没有任何留手,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將默克尔的上半身完全肢解。
      接著,他动用了桂冠从【齐天】传承人那里记录的能力,身形以一化万,將周围的牢笼彻底斩断。等到眾人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枯木残骸,默克尔的身体支离破碎地散落在其中,那张木製的面具终於从脸上剥落,露出了下面的真容。
      像是一块枯树。
      那张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深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密密麻麻从鼻根两端向著周围蔓延,混浊的眸子此刻一只暗红,一只没有了光泽。
      或许这就是默克尔戴著面具的真正原因。
      遮住这张一百岁的脸,他看起来就还能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
      除了有点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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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无比的安静。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说话,特別是刚刚大喊著想要反水的人,此刻更是害怕的身体止不住地抖。默克尔死了!!!
      一位九阶!一位近神者!荒林数百年的霸主!死了!
      不是死在战爭里,不是死在大监狱的突围里,没有任何悲壮的情节,就这样死在了严景手上!严景缓缓回过头,所有被其目光扫过的人皆是浑身一凛。
      而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严景举起了血跡斑驳的右臂。
      “巫族永存。”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犹如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所有巫族体內。
      “砰!砰!砰!”
      乌秋为首的巫族们心跳动到了同一个频率,冰封的大地都在这样的跳动下不断抖动,仿佛在与他们共鸣。
      “巫族永存!!!”
      所有人高声呼喊,声音穿透了云层,直至整片荒林。
      “巫族永存!”
      “巫族永存!”
      “巫族永存!”
      巫族们一声声高喊著,那些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眼泪,那些之前受到的侮辱和憋屈,那些四处流浪无家可归的孤独,都在这样的喊声中烟消云散。
      隨著严景下令,眾人在火彤带领下,向著远处浩浩荡荡地征战而去。
      直到所有人离开。
      严景胸口一道身影幻化,直接伸出手將严景搂在了怀里。
      严景身体几乎是瞬间瘫软了下去。
      他抬起眼看了下斐遇,笑笑,终於再也压不住伤势,周身如同破裂的水瓶般崩解,鲜血从每一寸皮肤中飆射而出。
      斐遇感觉自己的心疼的在滴血,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严景此时的状態不允许任何力量介入,哪怕是疗伤。
      他已经到了极限了,只要稍稍强硬一点的力量都会让他身体彻底崩溃。
      “您说您是为了什……”
      斐遇的声音带著哭腔。
      其实是已经哭了,眼泪吧嗒吧嗒从眼角流下,哭的和个泪人一样。
      “我早就说不让您出去乱闯,闯来闯去只苦了自己,谁念著您好啊……”
      “上辈子这样……这辈子还是这样……您就累我这个丫鬟吧……要为您掉多少眼泪才够啊……多少眼泪都不……”
      斐遇的话,严景听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很累,想要睡一觉。
      刚刚他预判了默克尔要对他动手,才提前开启了两分钟的不死不灭。
      如果他的判断出了错,不死不灭的时间被拖了过去。
      他肯定会进入重明態或者触发神之心。
      这是迄今为止最凶险的一战。
      对面身为九阶,展现出了一位近神者的全部。
      他算得上险象生还。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这次副本任务里,这个任务是最关键的一环。
      还好贏了。
      代价就是现在的他觉得快要被活生生的疼死了。
      温煦身体上的缺陷比想像中大得多,默克尔对他造下的每一道伤口疼痛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以至於到了战斗后期,他没有说任何话,不只是因为战斗凶险。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那句“巫族永存”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在斐遇怀里睡一觉。
      隱约间,他好像听见了斐遇的哭声。
      哭什么。
      他想睁开眼,告诉斐遇自己没事。
      但下一秒,斐遇温润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不准睁眼睛了,也不许跑!好好睡一觉!”
      斐遇奶凶奶凶的声音传来。
      不许跑……
      严景在心里笑笑。
      这是连换身份都不准自己换了。
      本来还准备去看看船造的怎么样了……
      算了。
      困了。
      睡吧。
      这一觉睡下去,严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反正没人打扰,重明態也没有激发。
      这一觉,他睡得很安稳。
      直到小信和斐遇的声音响起。
      “咿呀咿呀~~”
      “不可以,少爷需要休息。”
      “咿呀咿呀!!!可似五天要到了呀!不行的!主棱的任务没有完成!”
      “再让少爷休息半天,留一天给少爷就够了,他能搞定的,而且那个监狱长设的期限就是摆设,他现在不可能甩掉少爷。”
      “不阔以的呀!主棱如果任务没有完成,主棱会难过的呀!”
      “再休息一小时……”
      严景睁开了眼,止住了两人之间的爭吵。
      “早安,小遇,小信。”
      严景微笑开口。
      看了看天空高悬的太阳,他眨眨眼睛:
      “好吧,午安。”
      “您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没关係的。”
      斐遇急忙道。
      “咿呀咿呀“主棱五天的时间快要到了!!!”
      一旁的小信也凑了过来。
      “嗯,知道了,谢谢。”
      严景捏了捏小信的脸,看著旁边的斐遇,他也伸出手,拍了拍斐遇的头,微笑道:
      “没事的,少爷我这不是又活过来了吗?”
      “您就欺负我一个人吧……”斐遇眼睛又红了。
      严景笑笑:
      “那怎么办,我就这一个丫鬟。”
      “换別人我不习惯。”
      斐遇这下不只是眼睛红了,整个脸颊都像是火烧云一般红扑扑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凑到严景跟前。
      就在严景以为她要钻进体內的时候。
      斐遇忽然抬起头,直接吻在了严景的唇边,而后没等严景反应过来,她幻化为光点,消失在了原地。“好呀!我要记下来呀!下次告诉馒头姐姐和沈姐姐呀!!!”
      小信现在对斐遇意见很大,只见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本子,气呼呼地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起来。“咳咳………”
      严景摸了摸刚刚斐遇吻过的地方,轻咳了两声:
      “小信听话,先不记了,主人给你买五最新的摄影设备。”
      “五……五吗……”
      小信眼睛在发光,伸出小小的手掌,张开手指,確认確实是五。
      “嗯。”
      严景点点头。
      “好的呀!”
      小信到底是小孩心性,开心地点点头,拿起笔把刚刚本子上记下的拿出笔划了几笔。
      “今天去看过馒头姐姐了吗?”
      严景微笑著看向小信。
      “没有呀!”听见严景的话,小信脸上的笑容又下去了,小脸皱成一团:
      “我怕主棱出事呀,两天没有去了呀”
      “去吧,看你馒头姐姐去吧。”严景摸了摸小信的脑袋。
      小信开心地飞走了。
      旋即,严景略微分辨方向之后,找到了火彤等人所在的位置,朝著那里走去。
      “我们被玩了。”
      此刻,大监狱內,二楼咖啡厅的角落,翁凌霄看向对面的宋慧恩,冷冷开口。
      “是你被玩了,不是我。”
      宋慧恩吸了一口美式,面色淡然。
      两人作为大监狱目前的实际领导者,很难想像会约在这种嘈杂而且廉价的地方见面。
      可周围人来人往,却好似都没有注意到两人。
      这里面涉及到对於诡能的特殊运用,除了登顶者之外,其余人不会察觉到两人的存在,而且身体会下意识地远离两人所在的位置。
      “是我们。”
      翁凌霄抬了抬单边眼镜:
      “承认吧,那个傢伙不简单,他特意搞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
      “是吗?”
      宋慧恩今天戴了一副墨镜,白金色的髮丝披散在紫色大衣上,看起来活脱脱一个都市丽人。“我倒是觉得很好,他帮我找出了不少手中的垃圾,以前想清理都没机会。”
      “至於拖延时间……”
      她轻轻一笑:
      “他们想拖就让他们拖唄,我也很希望牧大人能够好起来的啊。”
      看见宋慧恩这副不著调的样子,翁凌霄皱了皱眉,握著法典的手紧了紧: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你以为那位没有发现你谋反的意图吗?”
      话音未落,宋慧恩修长的手指点在了翁凌霄的唇边: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翁大人,我可和艾青一点关係都没有,她就算交代了什么,也和我没关係。”被宋慧恩提起艾青,翁凌霄额头上青筋隱隱暴起,直接撇开了宋慧恩的手指:
      “你以为杀了潭言就能够切断一切?!如果那位没有怀疑到你头上,卫樵怎么会被抓?!宋慧恩我告诉你,如果那位最后恢復过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一”
      “等等。”
      宋慧恩直接打断了翁凌霄的话,刚刚还淡然的眼神冷了下去: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那位恢復过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你私下乾的那些破事不知道有多少把柄拉在外面!你別想逃!翁凌霄冷冷一笑,以为宋慧恩是怕了。
      但宋慧恩一开口,他直接愣住了。
      “潭言不是你杀的?”
      翁凌霄看向宋慧恩的眼神,知道她没有在和自己开玩笑,旋即目光也冷了下去。
      “什么叫我杀的?不是你故意杀的?”
      “我有必要杀潭言?”宋慧恩冷笑道:
      “你觉得他可能会背叛我?就算那位把他抓了,也不会从他的魂中读出任何东西。”
      “除非他已经踏进了十阶。”
      “那是谁杀的……”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之前两人一直以为是对面杀的。
      可现在公堂对峙,却又没察觉出对面在撒谎。
      “是不是那个人类一”
      宋慧恩没说完,翁凌霄直接打断:
      “不可能,我看过录像,至少是一位九阶的手笔。”
      “如果那人类有这个能力,早就对我们两个中的一个下手了。”
      “那还有谁?”宋慧恩眉头皱了起来,不自觉地咬起了杯中的吸管。
      旁边的翁凌霄却像是想明白了一样,面色恢復了淡然:
      “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你不说一”
      宋慧恩看著站起来的翁凌霄,气笑了:
      “你威胁我?”
      翁凌霄笑笑:
      “如果宋大人想知道答案的话,隨时可以来找我合作。”
      说完,他站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两人之前一直没能统一战线,一是因为牧天確实对两人都算不错,而外面虎视眈眈的罪犯也是个麻烦事,这就导致造反的心有,但不是特別强烈。
      而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还在担心同一件事情。
      那就是牧天根本就没有想像中那么伤势严重。
      这种时候,先跳反的那个毫无疑问会承受牧天全部的怒火。
      困兽犹斗,两人都想当在后面捡便宜的那个,不愿意当出头鸟。
      但现在……
      宋慧恩想著翁凌霄之前说的那句“你私下乾的那些破事不知道有多少把柄拉在外面……”口中的吸管被咬的嘎吱作响。
      “噠一一噠一噠”
      特殊牢房中,翁凌霄独自走在那条亮堂的走廊上,目光扫过周围的黑暗。
      很快,他走到了之前潭言死亡的位置。
      这里已经被工作人员清理过了。
      但那个现场实在处处透露著诡异,工作人员也疹得慌,所以只是大概处理了一下,还有一些淡淡的红印残留在地上。
      翁凌霄手中的法典无风自动,翻到了其中一页。
      一道金色的法阵在牛皮纸上浮现。
      在法阵的中央,是一座金字塔的形状。
      灿烂金光从其中迸发,很快就將周围都扫过一遍。
      “啪。”
      法典重新合上了。
      一无所获。
      翁凌霄表情没有沮丧。
      一无所获才是对的。
      这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他继续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几分钟,终於,他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迈入了右侧的黑暗中。
      很快,他来到了一座牢房前。
      漆黑的牢房中,面容柔和的女人坐在床上,背倚著墙,正专心致志地看著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翁凌霄的到来。
      “潭言是不是你杀的?”
      翁凌霄走上前,冷著脸开口。
      银框的单边眼镜在黑暗中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