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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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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4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二合一)
      “人是不是你杀的?”
      女人听见翁凌霄的声音,微微侧过头。
      她长相確实很柔和,连惨白的月光都没能让那张脸变得冷清几分。
      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不告诉你。”
      翁凌霄手抓住铁桿,眼眸中杀意浮现:
      “我劝你消停点。”
      女人笑了,是那种真的很开心的笑。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脖颈处:
      “你想对我动手?用不著。”
      “我自己会来。”
      说著,她泛著淡淡粉色的指甲向前了一点,鲜红的血液如水珠一般一滴滴从脖颈处冒了出来。翁凌霄抓著铁桿的手背青筋暴起。
      对面这是在威胁自己。
      女人是牧天迈入那一步的关键一环,如果这时候她出了什么事情,彻底没了希望的牧天可能会直接失控到了那时候,谁导致的女人出事,谁就会首当其衝地承受牧天的怒火。
      没办法,翁凌霄向后退了几步,以表示让步。
      可他內心还是很不甘心。
      在外面,那个人类横插一脚,噁心了他好几天。
      现在,一个囚犯也能摆布自己。
      这让他心中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你不怕死,自然会有人怕。』
      他看向女人,目光灼灼,旋即转身离去。
      温乔在確认翁凌霄离开之后,才拿起纸,擦了擦脖子上流出的血。
      她坐回床上,將刚刚用来掩饰的书移开,拿起枕头下藏著的那份报纸,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把有关於那个温煦的所有信息调给我。”
      翁凌霄找来下属。
      他之前安排过人去警告温煦,但自己还从没有见过温煦,也没有了解过。
      对於他来说,这种级別的存在,还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但现在不一样了。
      很快,有关於温煦的全部信息摆在了他的面前。
      “身体疼痛加剧……两人自小相依为命……”
      翁凌霄將温煦和温乔的消息全部看过,心中有了定夺。
      “把温煦从巫族那边带过来。”
      他对著新提拔上来的下属开口。
      下属走了。
      但不到半小时,下属又回来了,满头大汗,差点扑倒在翁凌霄面前:
      “大……大人……那个温煦……温煦他……”
      “不对劲。”
      憋了几秒,下属只憋出来这三个字。
      翁凌霄目光冷冽,他最討厌做事拖泥带水。
      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对劲是怎么个意思……
      果然,还是田彻更了解自己。
      “说清楚点。”
      他维持著最后的耐心。
      “这个……这……”
      下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翁凌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有什么就说什么,要是一句话说不完,那就一句句说!”
      “温煦他把我们派去的人斩了。”
      下属开口,翁凌霄顿时暴怒:
      “你们派的什么级別的饭桶去的?!!”
      “是……是赵宇。”
      下属支支吾吾道。
      翁凌霄一愣。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戴著口罩,手中拿著铁链的身影。
      如果他没记错,赵宇应该已经登顶,在他下属中实力算得上中上,而且上一次被派去警告温煦的人,也是他。
      “他杀了一个八阶?!!”
      翁凌霄脸上怒意浮现:
      “怎么可能?!!”
      资料上写的明明白白,温煦的位阶不会超过三阶。
      “我……我也不清楚……”下属满头是汗。
      “谁把消息告诉你的?”
      翁凌霄问完,下属脑袋上汗更多了,他哆哆嗦嗦地拿出一张照片,递到翁凌霄面前。
      在看见照片的瞬间,怒火直衝翁凌霄头顶。
      只见照片中央,男人的身形掛在一颗树上,头被斩去,悬在一旁。
      赫然就是赵宇。
      下属在一旁低声道:
      “我……我查到巫族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位登顶者,多位七阶,之后开始在【荒林】中征战,迄今为止,八阶……已经……已经……多达十余位.……”
      这话如同一声闷雷,在翁凌霄耳边炸响。
      十余位八阶?!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块三级完整地界!
      这么短的时间內,那些无家可归的臭虫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就在这时,下属的声音再次传来:
      “另外……现在的巫族…据说是以温煦为首……他们已经占领了半数【荒林.…”
      翁凌霄听的又是头脑一懵。
      以温煦……巫族不是被命令要对他进行问话的吗……
      怎么可能……
      “默克尔呢?”
      他看向下属:
      “这种情况,那个老东西怎么可能任由巫族乱来?”
      “默克尔……派人传话来……说……说……说…”
      下属声音在打颤:
      “说他们已经决定和巫族和平共处……並且……说……如果您再派人去荒林……他们就会直接准备进攻大监狱……还说……就算……就算您不派人……他们……他们也迟早会进攻大监狱……”
      说到最后,下属自己都不敢听自己说的话了。
      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终於,就在下属感觉要窒息的时候,翁凌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妈的!!!让他们来!!!”
      翁凌霄气的身体都在不停地抖,银框眼镜差点被眼窝夹到变形:
      “来!都来!妈的!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下属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从来没有见过翁凌霄这么失態的样子。
      显然,近期一系列的事情让他憋了太久。
      而今天自己带来的消息终於点燃了引线。
      他魂都快被嚇掉了,担心翁凌霄会拿他开刀。
      但最终,翁凌霄重新恢復了平静。
      思考是他的武器,他没有牧天那种强横的实力,没有宋慧恩那种左右逢源的能力,对於他而言,思考和冷静是他的优势所在。
      他不能主动丟掉。
      最终,他抬了抬眼镜,轻声开口:
      “行,既然他们要打,我们就打。”
      “大人……这时候开战……”下属话没说完。
      其实他想说的是现在如果开战,很可能会被宋慧恩那边坐收渔翁之利。
      但翁凌霄面色平静:
      “谁说是我们打了?”
      下属一愣,没太明白翁凌霄的意思。
      “联繫一下宋慧恩,把这事报告一下牧监狱长,召开一个高层决策会议,看看最后是谁去打……”翁凌霄面色淡然:
      “他不是喜欢出风头吗?那就让他出个够。”
      “我去打【荒林】?”
      严景看著岑寂带来的会议报告,笑了。
      牧天推掉了高层会议,这个会议最后名义上由翁凌霄和宋慧恩主持,而结果……
      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去吧。”
      严景拍了拍岑寂肩膀:
      “我说了吧,喊你是来打仗的,现在去吧,到你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等你把荒林打下来,”
      岑寂面色难看,不愿意动:
      “这是让我去送死。”
      “怎么能是送死呢?”严景眨眨眼睛:
      “你现在可是大监狱唯一的候选,你不去谁去?”
      “对面有九阶!”岑寂企图反抗。
      严景脸色沉了下来:
      “那你是说我去咯?”
      “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是因…………”
      岑寂声音小了下去。
      最后……她嘆了口气:
      “如果对面出了九阶,我能不能逃。”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甚至不是八阶。
      能说出这句话,她已经抱著必死的信念。
      “可以。”
      “那我的……”
      “不行。”严景一口回绝,面色冷酷。
      岑寂愴然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旁边的寧伟忽然开口:
      “我和你去。”
      岑寂的脚步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寧伟:
      “不了,少主您还有重要联姻在身,事关监狱长的安危,如果出了事,卑职担不起责,卑职一个人去就行。”
      听见岑寂的话,寧伟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旁边的严景,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岑寂弯了弯腰,走出了门。
      眼见岑寂已经离开,寧伟终於忍不住了:
      “那天我在你办公室的时候,她就在门口?!!”
      严景一脸无辜:
      “我不知道啊。”
      “你……”
      寧伟没话说了,眼前这个人类的恶趣味他完全欣赏不来。
      这让他想起了某人,同样也是喜欢恶趣味,同样也是手段粗暴……
      这么说起来,他忽然觉得严景和温煦有点像。
      如果硬要说的话,温煦相对会温和一些。
      “我要去。”
      最后,他將话题转移回了正轨:
      “岑寂一个人不可能打贏的。”
      “他都不认识温煦,温煦会杀了她的。”
      “你和温煦很熟?”严景开口,直接让寧伟哑口无言。
      “反正……应该还算可以……”
      寧伟憋出来几个字。
      “你不对劲。”
      严景看向寧伟,目光灼灼:
      “你是知道我和温煦的关係的,你也知道我不会让温煦杀岑寂,但你还是想去,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寧伟没有说话。
      在严景面前如果找不到话,还不如不说。
      否则说的越多,就会被看的越透。
      “你去吧。”
      一片沉默中,严景忽然鬆了口,他笑了起来:
      “如果担心你的小女友的话。”
      “否则等你结了婚,之后这种机会可就不多了。”
      寧伟什么都没说,看了严景一眼,转身走出了门。
      等到两人都走了之后,严景泡了一杯茶。
      把茶喝完,他走出了门,不多时来到了牧天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老板啊,有事报告!”
      严景话音刚落,门自己开了。
      “您不怕我后面跟著两个副监狱长啊?”
      严景笑笑,看向书桌后面的牧天。
      牧天闭著眼,没有回话。
      或者说,没搭理严景。
      严景也没觉得尷尬,关上门,自来熟地坐在了窗户边的沙发上。
      他已经知道牧天现在每时每刻都在为踏入下个阶段做准备。
      等准备做好之后,他就会动温乔。
      自己上次给的那瓶高级治癒药剂似乎有很不错的效果,牧天现在状况逐渐稳定住了。
      “寧伟去荒林了。”
      严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
      牧天眉毛颤了颤。
      “荒林那边发生动乱,我喊了岑寂去处理,寧伟一定要自己跟著去。”
      严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不愧是给大监狱监狱长的特供水,清甜甘冽。
      牧天眉毛颤的更厉害了。
      “不过监狱长你不用担心,我觉得那小子应该是不喜欢岑寂的,联姻大概率会照常进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
      严景像是没看见牧天越来越激动的反应:
      “但现在问题就在於对面实力比较强啊,比较强。”
      “据说这次造反的人里有默克尔。”
      这话一出,牧天直接睁开了眼。
      他看向严景,那双单眼皮眼睛看起来不是很大,但严景知道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最多只能瞪那么大。
      严景还是当作没看见,继续喝了一口矿泉水:
      “不过放心,我已经和岑寂交代过了,如果默克尔现身,允许她逃跑。”
      “当然,还有一点问题就是造反里的人里还有温煦。”
      “温煦你知道吧,就是温乔的弟弟。”
      严景又想喝矿泉水,牧天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大的像是狮子的吼声:
      “別喝了!!!”
      严景手一抖,矿泉水洒在了裤子上。
      “您看您,这么激动干什么……”
      严景用手拂了拂被水打湿的裤子。
      “到底怎么回事?!”
      牧天飘到了严景面前,脸色阴沉似水。
      严景眨眨眼睛:
      “您想听哪个部分?”
      严景花了大约三十分钟和牧天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饶是牧天,在听完这三十分钟的內容之后都忍不住脸色一滯。
      温煦带领巫族征战了【荒林】,巫族现在有十余位八阶,高层会议决定让严景去打仗,严景让岑寂去,最后变成了寧伟去。
      “你怎么不去?!”
      牧天瞪著眼睛看向严景。
      隱约间,严景似乎听见了这句话被隱藏的前半句。
      “让我儿子去!你自己怎么不去?!”
      严景神色淡然:
      “我去了谁来拦两位副监狱长啊,他们要是真敲您的门,我也好帮衬一下啊。”
      “您这时候怪我没道理的。”
      “而且岑寂和寧伟去不也挺好的吗?反正您不喜欢岑寂,也不喜欢寧伟。”
      他抬起眼,看向牧天。
      “对吧?”
      牧天脸色一沉,转过身:
      “把寧伟叫回来。”
      “什么理由呢?”
      严景看向牧天:
      “少主临阵脱逃,这不合適吧?”
      “而且为什么只叫寧伟呢?”
      “退一万步来说,寧伟要是真撤回来了,那谁去挡住默克尔和温煦呢?”
      牧天握紧了拳头。
      严景话不多,但字字句句都扎在他的要害之上。
      沉默了几秒,他看向严景:
      “你的看法是什么?”
      “我无所谓啊。”
      严景笑笑:
      “我的任务第一个已经完成了,第二个……看样子也快要完成了。”
      严景当时和牧天说的自己第二个任务是修復两人父子关係。
      当然,这是他编的。
      其实他的三个任务分別是,找內鬼,征服荒林,现在剩下没完成的第三个……是探明温乔的真实想法。“你任务快完成了?”
      牧天很不高兴。
      如果严景任务完成了,那么自己会失去一个强力的助手。
      是的,虽然严景很討人厌。
      但他不得不承认,严景是一个很合格,而且强力的助手。
      “我觉得还差得远,如果你不帮我想办法,我不会再和寧伟见面。”
      牧天双手抱怀,看向严景。
      严景眯起了眼睛:
      “您耍无赖,这就不太对了吧。”
      “我无所谓啊。”
      牧天笑笑,坐回了书桌后面,把严景刚刚的话还给了严景。
      严景眉头紧皱,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数分钟后,他看向牧天:
      “问题还是出在那个温煦身上。”
      “我不知道您和温乔之间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交易,那个温煦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温乔对於温煦的態度到底是怎么样,如果她和您的交易是她牺牲,温煦获得自由,温煦为什么会被抓,如果她和您的交易不是她牺牲,您有什么把握让她配合。”
      “现在情况您也看到了。”
      “您不说清楚,还和我藏著掖著,我也无能为力。”